解九也不裝了。
“夏夏,我的頭痛,只有你能治得好。”
“你白天說的話,我想清楚了,我保證,我對你絕對是真實的。”
但是也希望你接受真實的我………
這句話解九沒說出來,能在長沙城穩居這麼多年,成為九門其中一門,他可不是什麼溫文爾雅的君子,既然她想要真實的自己,那他就一點一點,剝開給她看。
“所以,夏夏,願意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嗎?”解九又說了一遍白天的話。
半夏見面前的人說出這些話,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有點慌,又有點燙,像一大冬天懷裡揣了個剛出爐的烤紅薯,丟又捨不得丟,拿著又燙手。
解九這個人,她這些天相處下來,比誰都清楚他有多會算。
說出來的話,每一句都在心裡過了好幾遍,連標點符號都是算好了再往外拿的。
但是解九願意把話說到這份上,說明他也確實是真心相待的。
畢竟堂堂解家掌門人,在她面前說“只有你能治得好”,這話擱在半個月前,打死她她都不信。
可半夏也怕,她是個慢人,一輩子沒跟誰紅過臉,也沒為什麼事搶過先。
她的日子就是濟生堂那幾排藥櫃,一抽屜一抽屜地拉開又合上,平平穩穩地過。
再就是守著歸雁門的兄弟姐妹們過著輕鬆的日子。
半晌,半夏嘆了口氣,叫道:“阿青,過來把診金收了,算算九爺續多少天的。”
阿青又從後頭小跑過來,算著。
解九早有準備,連忙叫身邊小廝去車裡取東西。
然後對著阿青一笑:“姑娘不急,我這還有些酬金,勞煩您在算一下吧。”
話說完,小廝已經把一個皮箱遞了過來,放在阿青面前,開啟。
“嘶!”阿青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皮箱裡面是擺放整齊的金條,金燦燦的,阿青感覺自己要被閃瞎了。
阿青看著金條,眼睛都直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她抬頭看了看半夏,又低頭看了看那箱金子,說道:“姐,這……這得算到哪輩子去啊。”
半夏也驚呆了,沒想到解九還有這麼一齣,這些金條說不定能把她的店買下來了。
“你,你這是幹嘛?”
解九不緊不慢的開口:“夏夏,這是我的誠意。”
半夏無奈笑道:“九爺,沒必要吧,你這些,都快能把我店買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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