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宴看著她,聲音放柔了,卻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你必須回去。否則侯夫人和世子會怪罪我姐姐。”
白櫻薴心中冷哼一聲。
果然,崔宴肯送她回去,不過是擔心侯夫人鬧起來。
到時候若真有人較真,非要給崔玉貞找大夫診治,萬一診出來她不孕,那可就有好戲看了。
白櫻薴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崔宴,聲音怯生生的:
“我害怕你姐姐……你會保護我嗎?”
“你放心。”崔宴看著她那雙溼漉漉的眼睛,鄭重保證。
“這件事我會和我姐姐說清楚。”
他抬手幫她擦去腮邊的淚,聲音帶著幾分誘哄:
“你只要聽我和姐姐的話,我保證,以後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白櫻薴心中冷哼:聽你和崔玉貞的話?白日做夢!
她垂下眼簾,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冷意,輕輕點頭:“好……我相信你。”
話音未落,白櫻薴尖美的下巴就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掐住了。
緊接著,男人灼熱的呼吸貼過來,含住了她柔軟的唇。
另一隻手緊緊禁錮在她的纖腰上,像是怕她跑了。
白櫻薴猝不及防被崔宴吻住,狠狠推著他的胸膛。
可男女力量懸殊,她那點小力氣砸在他銅牆鐵壁般的身上,像撓癢癢似的。
他不僅紋絲不動,那隻原本掐著她下巴的手,從她脖頸滑過去,扣住了她的後腦。
崔宴畢竟生澀,吻得毫無章法,白櫻薴柔軟的舌尖被他磕得生疼。
好在他呼吸清冽,嘴裡沒什麼異味,白櫻薴覺得也不是不能忍。
可崔宴再青澀也是男人,他很快就不滿足於此。
握住她纖腰的大掌移了位,覆在了夢裡讓他欲仙欲死的那處。
“嗯呃……”他舒服得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壓在白櫻薴身上。
白櫻薴的腰硌在座位邊緣,感覺自己要斷了。
她終於咬了他一口,崔宴吃痛,氣喘吁吁地放開了她。
白櫻薴立刻蜷到角落,像上了岸的魚,大口呼吸著,胸口也跟著劇烈起伏。
崔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抹起伏的雪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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