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離開。”
“因為宋雅筠？”
“因為這裡是展覽現場。”
夏晚黎看著他：“你一定要這麼不給我面子？”
“你帶著楚景深過來，再當眾要求我離開，究竟是誰在不給誰面子？”
周圍的交談聲逐漸壓低，幾名賓客已經轉過頭來。宋雅筠沒有插話，只是站在葉寒旁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夏晚黎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語氣太急，立即換了說法：“我不是來鬧事的，只是想和你談一下財產分割。”
葉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離婚協議裡已經寫得很清楚。”
“那份協議可以重新談。”
“沒有必要。”
“夏家可以補償你，”夏晚黎說道：“你在夏家三年，應該得到的東西不會少，只要你願意把條件提出來，我可以全部滿足。”
她說得很認真，甚至已經提前讓法務準備了幾套方案。
葉寒卻只是笑了一下：“夏總覺得我現在缺錢？”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你離開夏家以後，工作室還在起步階段，很多專案都需要資金，我可以把城南那套房子轉給你，也可以給你一筆啟動資金。”
“然後呢？”
“以後小暖的生活不會受影響，你也不用因為經濟問題拒絕她的治療和教育。”
葉寒的臉色徹底冷下來：“小暖的生活費用，我會自己承擔。”
“你現在的收入不穩定。”
“那是我的問題。”
夏晚黎被他堵得說不出話。楚景深適時開口：“晚黎也是一片好心，葉先生何必把話說得這麼難聽？你們畢竟有過三年夫妻關係，接受一些補償並不丟人。”
葉寒轉頭看向他：“楚先生既然這麼懂離婚後的安排，為什麼不替夏總解決家裡的麻煩？”
“什麼麻煩？”
“放著身邊的綠茶不管，卻跑到外面干涉前夫的自由。”
展廳裡有人低低笑了一聲。
楚景深的臉色瞬間難看：“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只是在重複你剛才的說法，”葉寒收回目光：“你不是喜歡提醒別人看表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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