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在夏晚黎面前證明能力的最好機會。
唐少軒拿起收購憑證遞還給助理：“門在那邊，慢走。”
楚景深忽然說道：“兩百五十萬，這是我的最高報價。”
葉寒沒有回頭：“小吳，送客。”
學徒立刻走過來：“楚先生，請收好您的畫。”
楚景深臉色徹底沉了下去：“葉寒，你不要以為會一點修復技術，就能隨意拿捏所有人，南城的古玩圈沒有你想得那麼簡單。”
“至少這幅畫，除了我，沒人能在兩天內處理。”
葉寒停下手裡的動作：“你可以賭一次。”
工作室裡安靜下來。
楚景深看著那幅受損古畫，臉色接連變化，最後從助理手中拿過平板，調出轉賬頁面：“三百萬可以，但我要在合同裡增加條款，後天上午十點之前無法交付，你們全額退款，並賠償我因此產生的損失。”
唐少軒嗤笑道：“你當我們傻？你的海外合作值多少錢，全由你一張嘴說了算，這種無限責任條款沒人會籤。”
“那你們憑什麼收三百萬？”
“憑你找不到別人。”
葉寒走到櫃檯前，將工作室的標準加急合同推了過去：“延期一天，退還百分之五十修復費，器物因操作失誤損毀，按照委託物評估價賠償，其他間接損失與工作室無關，接受就簽字。”
楚景深仔細翻過合同，試圖再找出可以爭取的地方，葉寒已經拿起下一份委託記錄，沒有再看他。
這種被徹底掌握主動權的感覺，讓他十分不適。
過去在夏家，葉寒處處退讓，無論他如何暗示與夏晚黎關係親密，對方都只會沉默。楚景深一直認為，那是一個沒有能力也沒有脾氣的男人。
如今坐在修復臺前的葉寒，卻連討價還價的餘地都不肯給他。
幾分鐘後，楚景深拿起電子筆，在合同末尾簽下名字。
“刷卡。”
助理將銀行卡遞給唐少軒，三百萬修復費一次性到賬。收款提示響起時，工作室幾名員工同時看了過來。
唐少軒核對完金額，在委託單上蓋章：“楚先生放心，我們雖然收費高，但不會拿客戶的東西開玩笑，後天早上九點來取。”
楚景深收起銀行卡，走到葉寒面前：“你最好保證修復結果值這個價格。”
葉寒將古畫移入恆溫操作室：“結果不滿意，可以按合同申請第三方鑑定。”
“葉寒，靠這種手段從我這裡拿走三百萬，不代表你贏了。”
“我提供技術，你支付費用，這是交易。”
葉寒抬眼看他：“你把一筆正常生意當成輸贏，只能說明這三百萬讓你很難受。”
旁邊的員工忍住笑，紛紛低頭整理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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