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劑量，不能讓他失去意識。”
男人走到門前，終於報出自己的名字：“我叫萬少霆，萬家醫療資本負責人，你在這裡接受治療，之後會成為萬家的高階技術顧問。”
葉寒沒有回答。
他看著萬少霆手裡的報告，視線停在最下面的一行字上。
患者姓名：葉寒。
後面還有一欄身份備註，寫著“無固定監護人”。
葉寒抬起頭：“我沒有家人？”
萬少霆停頓片刻：“事故發生時，沒有人在你身邊。”
“我問的是，我有沒有家人？”
“記憶受損之前的事情不重要，你現在需要重新建立生活。”
葉寒看著他：“誰告訴你不重要？”
萬少霆沒有再解釋，轉身離開了觀察區。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葉寒被反覆進行問答測試。醫生拿出照片、聲音記錄和不同人物的資料，讓他辨認自己是否認識。
他能說出古玩材質、修復年代和器物結構，卻無法準確說出照片裡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是誰。
他記得孩子叫小暖，卻記不起孩子的姓氏，更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這個名字有什麼意義？”醫生問。
葉寒閉上眼，額角不斷滲出冷汗：“她在等我。”
“誰在等你？”
“我不知道。”
醫生在記錄板上寫下幾行字：“近期三年記憶出現大面積缺失，情感關聯仍有殘留，但無法形成完整認知。”
萬少霆站在單向玻璃後，看著葉寒的狀態：“繼續進行低強度暗示，讓他接受萬家提供救援和治療的事實。”
“如果他拒絕呢？”
“那就讓他明白，外面沒有人會來找他。”
夜裡，病房的燈光調暗，護士進入房間更換輸液袋。葉寒躺在床上，呼吸看起來已經平穩，眼睛也閉著，像是徹底陷入了昏睡。
護士彎腰解開舊輸液管，另一隻手伸向床邊的藥盒。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葉寒睜開了眼。
他抬手扣住護士的手腕，身體翻下病床，藉著床欄的支撐將人壓在地面。護士剛要呼救，葉寒已經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卸下她腰間的門禁卡。
動作完全沒有經過思考，像是多年訓練後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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