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準備好了？”
“我做事一向提前。”
“你調查過我？”
“只調查了公開資訊。”
葉寒在最後一頁簽下名字，隨後把筆遞還給她。
夏晚黎接過筆時，目光落在他的手背上。那雙手曾經替她修復過一隻祖傳玉鐲，也曾在她病發時扶住她的肩膀。如今那份熟悉仍在，葉寒卻已經不記得做過這些事。
她的視線停留太久，葉寒收回手：“還有問題？”
“沒有。”
“那我休息了。”
夏晚黎站起身，剛走到門口，葉寒忽然問：“你鎖骨上的傷疤，是怎麼來的？”
她身形停住。
鎖骨下方那道淺色疤痕，是三年前替他擋下碎裂玻璃時留下的。後來他問過很多次，她都說只是意外。
“以前受過傷。”
“和我有關？”
夏晚黎轉過身，臉上重新恢復了平靜：“你為什麼這麼問？”
“看見它的時候，我覺得熟悉。”
葉寒抬手按住太陽穴，眼前閃過一片模糊的紅色，隨後又恢復正常。
夏晚黎沒有靠近，只低聲說道：“可能是你以前見過類似的傷。”
“也許。”
她關上門，走到走廊盡頭才停下腳步。助理迎上來，低聲彙報：“夏總，明晚的海市名流晚宴已經確認，萬家那邊也會派人出席，雲市幾家豪門會帶著家屬到場。”
“把葉寒的名字加進賓客名單。”
助理愣了一下：“以什麼身份？”
夏晚黎看向客房方向：“我的男伴。”
“這可能引起很多猜測。”
“我就是要他們猜。”
“葉先生未必願意公開露面。”
“他會願意。”
夏晚黎轉身回到房門前，沒有立刻敲門。她透過門縫看見葉寒坐在桌邊，正拿著一枚放大鏡觀察協議上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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