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保安追了上去。
葉寒鬆開夏晚黎，大步跨過散落的玻璃碎片，幾乎在對方衝到後廚門口時追上。他抓住男人的肩膀，將人強行拽回，男人抬肘撞向他的下頜，葉寒偏頭避開，抬腿踹在對方腹部。
男人倒飛出去，撞碎了後廚外側的裝飾冰雕，碎裂的冰塊散落一地。
宴會廳徹底安靜下來。
幾名保安迅速上前控制住男人，葉寒卻沒有再看他，而是轉身回到夏晚黎面前。
夏晚黎伸手碰向他的肩膀，又在看見被腐蝕的西裝後停住：“你有沒有受傷？”
“衣服壞了。”
“我問的是你。”
“裡面只是擦傷。”
“脫下來。”
葉寒看著她：“這裡？”
“去休息室。”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沒有商量的餘地。葉寒剛準備說話，後廚方向便傳來一聲嘶啞的笑。
被保安按在地上的男人抬起頭，摘掉了臉上的口罩。
那張臉比過去消瘦了許多，額角有一道尚未結痂的傷口，右眼周圍佈滿淤青，可葉寒還是認出了他。
楚景深。
他從跨江事故中活了下來，卻沒有回到醫院，而是帶著傷混進了這場晚宴。
楚景深看著葉寒，嘴角慢慢扯開：“你還真是命硬。”
夏晚黎上前一步，擋在葉寒身側：“把他交給警方。”
“晚黎，”楚景深盯著她，“你為了一個失憶的人，連我也不認了嗎？”
“你沒有資格這樣叫我。”
“我為了救小暖，差點死在火場裡，現在還被你的人按在地上，你卻只關心他身上的衣服。”
夏晚黎的臉色越來越冷：“你進沒進過火場，警方會查清楚，你身上的病是真是假，也會有人重新核驗。”
楚景深的目光越過她，落到葉寒臉上。
葉寒沒有說話，只覺得那張臉帶來一種強烈的不適，像是某個被封住的畫面正在門後撞擊。
楚景深忽然笑了起來：“葉寒，你知道小暖最後喊的是什麼嗎？”
夏晚黎厲聲打斷：“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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