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發來訊息：“葉先生，夏小姐已經醒了，她說想回公寓，不願意留在工作室。”
葉寒回覆：“讓她先吃東西，午後我回去。”
唐少軒看著螢幕：“小暖是不是太依賴你了？”
“她只是缺少安全感。”
“那夏晚黎呢？”
葉寒沒有回答。
唐少軒也沒有繼續追問，只將視線轉向窗外。過了片刻，他說道：“你如果真準備申請調整監護安排，夏家那邊不會輕易答應。”
“我知道。”
“夏晚黎畢竟是她母親。”
“所以我不會阻止她見孩子，但誰都不能再用孩子逼我回到過去。”
車子駛出墓園，葉寒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墓碑。
這一次，他沒有留下任何遲疑。
同一時間，舊城區咖啡館內，葉嬌嬌已經等了二十分鐘。
楚景深推門進來時，她立即站起身：“你遲到了。”
“路上有事。”
“你現在還有什麼事比幫我處理葉寒更重要？”
楚景深坐下，示意服務員上咖啡：“你先說說，你母親手裡到底有多少東西。”
葉嬌嬌壓低聲音：“房子和存款我不清楚，媽從來不讓我過問，但有一枚玉牌，她一直鎖在家裡，說是葉寒母親留下的傳家物。”
“玉牌現在還在？”
“應該在。”
楚景深端起咖啡，沒有喝：“夏家最在意的人是誰？”
“夏老太爺。”
“他和葉寒關係怎麼樣？”
“爺爺一直偏向他，”葉嬌嬌撇了撇嘴，“當年葉寒進夏家以後，爺爺就總說夏家虧待了他。”
楚景深的手指在杯沿停住：“他現在住院？”
“聽說還在療養院，心臟病，平時有人守著。”
“如果葉寒不認你們，你們就把他母親的遺物拿出來，說他忘恩負義，”楚景深語氣平靜，“如果夏家不信，就讓夏老太爺親自聽見這些話。”
葉嬌嬌眼睛亮了起來：“你是說，去療養院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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