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她簽完字，把其中一份推到他面前：“這份給你。”
葉寒收好檔案：“週六上午九點，我去接小暖。”
“我會讓司機提前把她的東西整理好。”
“我自己帶她需要的物品。”
“她喜歡帶那隻兔子玩偶。”
“我知道。”
夏晚黎看著他收拾檔案，忽然問道：“你最近睡在哪裡？”
葉寒動作沒有停：“公寓。”
“工作室不是住人的地方。”
“所以我住公寓。”
“那裡的條件並不好，我可以讓人把城南的房子——”
“不需要。”
夏晚黎及時收住話，站在原地沒有再開口。
她原本想用補償的方式彌補過去，直播以後才明白，葉寒最不願意接受的就是這種帶著施捨意味的安排。
當天晚上，夏小暖被送到工作室。
葉寒正在內間檢查一隻清代玉佩，聽見腳步聲後走出去，孩子已經撲進他的懷裡。
“爸爸，明天我可以在這裡住一整天嗎？”
“週末兩天都可以。”
“漂亮阿姨也會來嗎？”
“她明天有事，下午可能過來。”
孩子點了點頭，抱著他的脖子沒有鬆手。
第二天下午，宋雅筠帶著一套兒童畫具來到工作室。
她沒有進入修復間，只在休息區陪夏小暖整理顏色。葉寒坐在隔壁打磨玉器，偶爾抬頭看一眼孩子的畫紙。
“這裡為什麼塗成藍色？”宋雅筠問。
“這是爸爸的工作室，”夏小暖回答，“窗戶外面是天空，所以要畫藍色。”
“那這邊的人是誰？”
“爸爸，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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