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終說道，“把查到的資料交給葉寒。”
助理應聲離開。
另一邊，唐少軒將直播轉發給葉寒：“他們已經把價格喊到八百萬了，馬啟明還拿了所謂檢測報告，你看這張紙，連編號格式都不對。”
葉寒接過平板，只看了幾秒：“這不是檢測報告，是他們自己編的結論。”
“我知道，可網友不知道。”
“很快就知道了。”
“國家檢測機構那邊怎麼說？”
“樣本已經接收，下午出初步結果，完整報告明天送到。”
唐少軒盯著他：“你是不是早就料到葉嬌嬌會這麼做？”
葉寒收起平板：“她拿著假的傳家寶守在工作室門口，又特意找老人家配合，不是為了求我修復。”
“她想讓你當眾拒絕，然後剪影片。”
“現在只是多找了一家機構，把騙局說得更大。”
唐少軒轉頭看向門口：“那老人家怎麼辦？”
“聯絡她的家屬，問清楚器物來源，把轉賬和聊天記錄一併保留。”
“如果她不肯說？”
“她已經拿了葉嬌嬌的錢，葉嬌嬌不會允許她臨時退出。”
葉寒點開檢測機構發來的收樣確認，螢幕上顯示著樣本編號、封存時間和經手人員名單。
“只要報告出來，直播裡的每一句話都會變成證據。”
下午三點，直播還沒有結束。
馬啟明開始拿出更多資料，對著鏡頭解釋所謂的窯口特徵，葉嬌嬌則不斷重複老人家有多可憐。她甚至撥通了老太太的電話，讓對方在直播中哭訴：“葉大師說我的東西不值錢，還讓我自己去找賣家，我已經沒有辦法了。”
觀眾情緒被推到最高。
就在這時，葉嬌嬌收到一條訊息。
“葉寒已經離開工作室，正在前往城北。”
她抬頭看向馬啟明，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來了。”葉嬌嬌對著鏡頭說道，“如果葉大師願意當面解釋，我也不怕和他對質。”
馬啟明立即讓工作人員開啟門，將攝像裝置對準入口。
直播間人數繼續上升，評論區不斷刷著“讓他進來”“當面說清楚”。
十幾分鍾後，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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