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先生，關於虛假鑑定、商業詆譭以及收受資金的情況，請你配合調查。”
馬啟明停在原地，臉上的鎮定徹底消失：“我只是做了研究判斷，和葉嬌嬌的私人行為沒有關係。”
“那這份直播指令碼是誰發給你的？”
唐少軒開啟手機，將一張聊天截圖放到他面前。
截圖裡清楚寫著直播時間、情緒節點和指定臺詞，最後一條訊息來自一個沒有備註姓名的號碼。
馬啟明只看了一眼，立刻說道：“是葉嬌嬌聯絡我的，她說只要配合直播，就能給我介紹夏氏的專案！”
葉嬌嬌轉身罵道：“你胡說，明明是楚景深安排的！”
她的聲音剛落，直播間裡便出現了短暫卡頓，隨後畫面恢復，評論區開始大量刷屏。
唐少軒看了一眼後臺：“有人在批次舉報直播，賬號正在被限制。”
葉寒收起報告：“儲存完整直播原始檔，特別是他們承認收錢和提到楚景深的部分。”
律師點頭：“已經在做網路取證。”
葉嬌嬌仍然不肯承認：“葉寒，你不能因為一份報告就毀了我的生活，我是你妹妹！”
“你拿母親的遺物做局時，沒說自己是我妹妹。”
“那是劉翠鳳說可以拿來用的，我也不知道是假的！”
“你知道它是假的，卻故意讓老太太來哭訴。”
葉寒看向她，“這不是誤會，是你主動選擇的結果。”
老太太被工作人員帶到一旁，警方詢問她是否收過錢。她低著頭拿出葉嬌嬌給的現金和手機聊天記錄，承認自己只是按照對方要求，說出那些哭訴的話。
“我家裡確實缺錢，可我不知道事情會鬧成這樣。”
“把事實說清楚就行，”葉寒說道，“你不是鑑定和剪輯的負責人，責任按照證據劃分。”
老太太看著他，眼裡多了一點羞愧：“葉先生，對不起。”
葉寒沒有再說什麼。
馬啟明的手機在此時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神色立刻慌亂，轉身想避開鏡頭。
唐少軒按住他的肩膀：“誰打來的？”
“推銷電話。”
葉寒伸手：“拿過來。”
馬啟明沒有交出手機，反而用力掙了一下。民警立即將他控制住，手機從掌心掉到地上，螢幕還停留在通話介面。
來電號碼沒有備註，卻與剛才聊天截圖裡的號碼一致。
電話很快被結束通話，再撥過去時，提示已經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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