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沒有靠近車輛，只看著救援人員將周越抬出來。周越臉色蒼白，額頭和手臂都有傷，意識已經不清醒，醫護人員迅速給他戴上呼吸面罩，抬上擔架送進救護車。
“他還有生命體徵，但傷勢比較重，需要馬上送醫院。”
葉寒看著救護車離開，轉身問交警：“事故原因確認了嗎？”
“初步判斷是制動系統失效，具體原因需要拖車後檢驗，”交警翻開記錄本，“現場沒有發現其他車輛碰撞痕跡，駕駛員也沒有酒駕跡象。”
葉寒的目光落在車底。
一名檢修人員蹲在車輛前方，開啟手電檢查底盤，隨後抬頭說道：“這裡不對，剎車油管像是被切斷的，斷口比較整齊，不像正常磨損。”
交警立即走過去：“確定嗎？”
“需要回檢測中心進一步確認，但從斷面看，外力破壞的可能性很高。”
葉寒站在原地沒有動。
車是他的，平時由工作室統一保養，周越出發前也做過常規檢查。若只是線路老化，斷口不可能如此整齊，更不會在車輛離開工作室後突然失效。
唐少軒趕到現場，看見車頭後臉色發白：“周越怎麼樣？”
“已經送醫院，油管疑似被人為切斷。”
“誰會對一輛車動手？”
葉寒看向工作室的方向：“查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的監控，重點看後門、停車區和街道對面的車輛。”
交警走過來：“葉先生，車輛登記在你名下，周越是實際駕駛人，按照流程，你需要到交警部門配合調查，說明車輛使用情況和近期是否與人發生過糾紛。”
“可以。”
唐少軒立即說道：“葉先生，我陪你去。”
“你去醫院，先確認周越的家屬聯絡上沒有，醫療費用由工作室先墊付。”
“可警方這邊——”
“我會處理。”
交警將現場照片和初步記錄交給同事，又向葉寒確認：“最近是否得罪過人，或者有人對你進行過威脅？”
“古玩鑑定發生過商業糾紛，網路直播事件也還在調查，具體名單我可以整理後交給你們。”
“目前只是例行詢問，車輛破壞的方向會單獨調查。”
葉寒點頭，跟著警員上了車。
他沒有急著聯絡夏晚黎，也沒有向任何人解釋自己與這起事故無關。車輛登記、使用記錄、工作室監控和周越的證詞，都能證明事情經過，真正需要確認的是誰接觸過車輛，又是誰知道他原本準備親自駕駛。
交警部門裡，工作人員先核對了車輛資訊。
“葉先生，車輛昨天晚上停在哪裡？”
“工作室後門停車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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