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回答。
審訊室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夏晚黎趕到警局時，頭髮和衣服都被雨水打溼。助理跟在她身後，臉色同樣難看。
“小暖找到了嗎？”
她抓住門口警員的手臂，聲音發緊：“搜救隊還沒有訊息，現場仍在繼續排查。”
夏晚黎轉頭看向審訊室，透過玻璃看見葉寒坐在燈下，手腕上還戴著手銬。他的衣服沾著火場的灰，臉上沒有明顯傷口，神情卻沉得讓人無法靠近。
她推門進去：“葉寒！”
葉寒抬頭看她，沒有說話。
夏晚黎走到桌邊：“小暖到底在哪裡？”
“我不知道。”
“你為什麼要去營地？”
“因為她在那裡。”
“你帶汽油桶去做什麼？”
“我沒有帶。”
夏晚黎盯著他：“警方在你的車裡找到的。”
“有人放進去。”
“誰？”
葉寒沉默片刻：“楚景深。”
夏晚黎的臉色變了：“你現在還要把事情推到他身上？”
“營地的臨時工作證來自他關聯的公司，起火前有人從後山倉庫搬運汽油桶，楚景深當晚不在夏家，而是去了城北停車場。”
“這些都是你猜的。”
“監控會證明。”
夏晚黎看著他，眼裡有痛苦，也有無法壓住的疲憊：“葉寒，小暖不見了，現場又有你的車和汽油桶，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你不需要相信我，去查證據。”
這句話讓她停了下來。她想說自己已經讓人調查，可小暖失蹤後的每一分鐘都在逼迫她做出選擇，她沒有辦法像葉寒一樣保持冷靜。
葉寒重新低下頭：“把搜救範圍擴大到河堤下游，檢查所有沒有登記的車輛，尤其是灰色商務車。”
“你為什麼還能這麼平靜？”
“我不平靜。”
他抬起眼，聲音很低：“我只是不能像你一樣，先認定我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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