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看著她：“從今天開始，我和夏家只剩下一件事。”
夏晚黎的呼吸變得很輕：“什麼事？”
“查清楚火是誰放的，查清楚小暖到底去了哪裡。”
“如果真的是楚景深，我會讓他承擔責任。”
“不是如果。”
葉寒的聲音終於有了變化，卻不是悲傷，而是壓著怒意的冷硬：“是他。”
夏晚黎站在原地，想說自己也開始懷疑楚景深，可那句話到了嘴邊，怎麼都說不出來。她曾經在葉寒最需要她的時候先選擇了懷疑，如今再說相信，已經沒有任何分量。
唐少軒從車裡拿出一臺平板，快步走了過來：“葉寒，葉嬌嬌找到了。”
葉寒轉頭：“在哪裡？”
“她被警方帶走後，有人試圖透過保釋程式把她送出城，我的人在中轉站截住了她。”唐少軒壓低聲音，“她說願意交代楚景深指使她作偽證的事，但要求見你。”
夏晚黎看向他：“她為什麼現在才說？”
“因為她收到了一筆錢，”唐少軒把一份轉賬截圖遞給葉寒，“昨天晚上到賬，備註是封口費，收款賬戶來自境外投資公司，實際控制人還在查。”
葉寒接過平板，快速看完：“帶她過來。”
不到二十分鐘，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海堤旁。
葉嬌嬌被兩名工作人員帶下車，她臉上沒有半點運動會時的精緻妝容，頭髮凌亂，外套也沾著灰塵。看見葉寒後，她立即哭了出來：“哥，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會放火，我只是替楚景深說幾句話，我沒想害小暖！”
葉寒沒有接她的話：“從頭說。”
“楚景深找過我，他說只要我證明你曾經威脅過夏家，就會給我錢，讓我離開這裡。”葉嬌嬌擦著眼淚，“我一開始不敢答應，後來他說小暖只是被帶去參加普通活動，不會有危險，火災和我沒有關係。”
“你什麼時候知道營地會起火？”
“起火前一天晚上。”
夏晚黎的視線落在她身上：“你為什麼沒有報警？”
葉嬌嬌避開她：“楚景深的人警告過我，他們知道我借了高利貸，還拿到了我以前替人做假鑑定的證據，我不敢說。”
唐少軒把一份資料放到她面前：“你收錢的記錄已經恢復，別隻說你願意說的部分。”
葉嬌嬌顫了一下：“我還知道他安排人去過後山倉庫，汽油桶和臨時工作證都是那邊準備的，葉寒車裡的東西，也是他讓人放進去的。”
葉寒的目光變沉：“誰放的？”
“我不知道名字，只見過一次，是個開灰色商務車的人。”
“楚景深在哪裡？”
“他去了營地，但沒有進木屋，他讓我在事後證明你情緒失控，還讓我說你早就知道孩子會住在哪間屋子。”
葉嬌嬌說到這裡，聲音開始發抖：“可我沒想到他會讓人把小暖單獨帶走，我後來在電話裡聽見她哭，她一直喊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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