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看著她，第一次沒有把這種靠近歸結為單純的投資行為。他伸手拿起咖啡杯，卻沒有喝，只看著杯中晃動的液麵。
夏晚黎走到他身後，手臂從他肩側繞過，拿走了那杯咖啡，隨後沒有立刻退開：“晚上不能喝這個。”
“夏董現在連我的飲品也要管？”
“如果你住在我的莊園，就要遵守這裡的安排。”
“如果我不遵守？”
“我會讓人把咖啡全部換成溫水。”
葉寒抬眼看她：“這算控制慾嗎？”
“算。”
“你承認得很乾脆。”
“因為我不想對你隱藏。”
葉寒沒有推開她攬在肩上的手。
夏晚黎察覺到這一點，動作停了幾秒，才將手指輕輕落在他肩側沒有受傷的位置。這個距離已經超過普通合作伙伴，可葉寒只是看著她，沒有表現出抗拒。
她低聲說道：“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很強勢的投資人。”
“我更願意把你當成一個不太專業的投資人。”
“為什麼？”
“你對專案負責人有額外照顧。”
夏晚黎的眼神微動：“你是我的專案負責人。”
“那我是不是應該得到更多許可權？”
“可以。”
她回答得太快，葉寒微微挑眉。
夏晚黎卻沒有後退：“只要你留在我身邊，夏氏所有能用的資源都可以對你開放。”
葉寒看著她，眼中的試探逐漸收起：“我會查清楚萬家，但不代表我接受你的私人安排。”
“我知道。”
“也不代表我會一直留在海市。”
“我知道。”
“更不代表我會成為你的——”
“合作伙伴，”夏晚黎接過他的話，“我只要求這個身份。”
她說得平靜，眼底卻藏著不敢暴露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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