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家加密檔案被複制到三臺獨立終端，宋雅筠負責拆分資料，唐少軒則盯著境外付款記錄。葉寒坐在長桌另一端，面前擺著幾份剛打印出來的資料，紙頁上反覆出現同一個編號。
-1。
“這個編號不是藥物名稱。”宋雅筠將一份掃描報告推到他面前，“它更像某種篩選專案的內部代號，萬家至少追蹤了十七年，涉及的樣本來自不同國家。”
葉寒翻過報告，看到其中一頁被刻意刪掉了關鍵段落，只留下樣本編號和採集時間。
“能不能恢復？”
“原始資料庫被人為拆分過，常規方式恢復不了。”宋雅筠看向唐少軒，“但唐老闆找到了幾個關聯賬戶，付款方都指向萬家海外醫療基金。”
唐少軒把電腦轉過來，螢幕上排列著幾筆金額不大的轉賬。
“這些錢沒有直接進入實驗室，而是先支付給私人診所、血液運輸公司和醫療裝置供應商。單筆金額都不高，時間卻很集中，最終都在同一座研究基地完成彙總。”
葉寒看著螢幕，聲音平靜：“他們一直在找這種血型。”
“更準確地說，是找符合某種血液特徵的人。”宋雅筠說道，“萬少霆確認了你的身份後，-1專案的目標數量從十二人變成了十三人。”
夏晚黎站在落地窗前，聽見這句話，轉過身看向葉寒：“你要查清楚萬家，我已經把海外情報網開放給你，但檢查必須先做。”
葉寒抬眼：“檢查什麼？”
“你的血液。”
“我現在沒有明顯症狀。”
“你在水下被注射過藥物，又被萬家帶走進行了二次干預。”夏晚黎走到他面前，“沒有症狀，不代表沒有後果。”
葉寒低頭看著資料：“你懷疑我身上還有別的東西。”
“我懷疑萬家不會只給你用一種藥。”
夏晚黎的語氣很穩，手指卻在桌邊停了一下。葉寒看出了她的擔憂，卻沒有馬上回答。過去幾天裡，她始終以合作伙伴的身份替他安排住處、醫生和調查團隊，從來沒有強迫他交出個人資訊。
可這次，她看他的眼神與處理商業事務時不同。
葉寒合上資料：“誰來檢查？”
“傅雪迎。”
唐少軒抬了抬眉：“那位傅醫生？”
“她是神經藥理和急救醫學方面的專家。”夏晚黎看了他一眼，“也是我最信任的人。”
“聽起來不像普通私人醫生。”
“她確實不普通。”
夏晚黎拿出手機，撥通了加密線路。電話接通後，那頭傳來一道清亮的女聲：“總算想起找我了，夏董這幾天把海市的醫生都調動了一遍，連一份完整的檢查報告都沒發給我。”
“人現在在莊園。”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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