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大門開啟時，葉寒第一個走了過去。
主治醫生摘下口罩：“病人右側肩胛存在軟組織挫傷，區域性有輕微骨裂，沒有傷到脊柱和內臟。需要留院觀察，近期不能進行高強度工作。”
“她什麼時候能醒？”
“麻醉劑量很低，很快就會清醒。”
葉寒走進病房，夏晚黎已經被轉移到監護床上。她的後背經過固定，手臂連線著輸液管，臉色比平時蒼白許多。
傅雪迎檢視完片子，轉頭看向葉寒：“工地粉塵有沒有接觸你的傷口？”
“沒有。”
“衣服脫掉，我需要檢查。”
“先看她。”
“她的情況已經穩定！”傅雪迎提高聲音，“現場過去是醫療倉庫，粉塵裡可能殘留化學成分。夏晚黎替你擋下一次衝擊，不是為了讓你站在這裡拒絕檢查！”
病床上的夏晚黎睜開眼睛，聲音還有些虛弱：“聽她的。”
葉寒看向她：“後背還疼嗎？”
“可以忍受。”
“醫生說你近期不能工作。”
“夏氏每天都有需要我處理的事。”
“那就交給夏彤。”
夏晚黎想要坐起來，肩背剛離開床面便被葉寒按住手臂。
“別動。”
她看了他幾秒，最終重新躺下：“你陪我。”
“我不走。”
傅雪迎把移動檢測裝置推到旁邊，為葉寒採集血液和皮膚表面樣本。工地粉塵的初步結果很快出來，其中只有常規建材成分，沒有檢測到神經幹預藥物。
她卻沒有結束檢查，而是盯著血液分析儀上的數值。
“重新抽一管。”
葉寒問：“發現了什麼？”
“血液裡的異常抗體濃度變了。”
傅雪迎換用另一套試劑，連續進行了三次對照。儀器螢幕上的曲線完全一致，葉寒體內的抗體不僅沒有受到粉塵影響，活性還比上次檢測時提高了百分之十二。
夏晚黎側過臉：“和樣本十三相比呢？”
“樣本十三儲存時間太長，活性資料不完整，但抗體結構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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