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傅雪迎說道，“天然抗體不會無緣無故達到這種強度。最合理的解釋是，你的母系血親曾經長期接觸第一代試劑，身體在多年對抗中形成了穩定遺傳特徵。”
夏晚黎的呼吸出現短暫停頓：“容姻。”
“舊病例裡的時間能夠對上。”傅雪迎點開歸鶴村資料，“容姻二十多年前接受治療，病例中記錄過持續性神經症狀。燕家後來調走病例，萬家又獲得了她的血液資料。”
葉寒站在檢測臺前，一頁頁檢視資料。
很多斷裂的線索正在連到一起。
容姻不是偶然出現在歸鶴村。燕家也不是在他成年後才把他交給萬家。早在他出生之前，兩家就在追蹤這種抗體。
“第一代試劑的原始研發者是誰？”葉寒問。
“公開備案裡寫的是萬家醫藥研究院，但核心資料登記時間晚於容姻的病例。”傅雪迎說道，“他們可能借用了早期醫學資料，甚至將她的血液資料當作研發基礎。”
夏晚黎直接拿起手機：“讓夏氏法務申請調取萬家第一代專案的智慧財產權記錄。”
葉寒按住她的手機：“現在申請，他們會銷燬未備案資料。”
“燕家已經在轉移檔案。”
“所以不能再給萬家時間。”葉寒看向傅雪迎，“體外中和測試可以形成正式報告嗎？”
“可以，但只能證明你的抗體對試劑有效，不能證明萬家如何獲得資料。”
“足夠了。”
夏晚黎明白了他的計劃：“你要用抗體價值逼他們主動暴露。”
“十億懸賞證明他們急著抓我。只要讓萬家知道，我已經掌握第一代試劑的破解方式，他們就會重新評估風險。”
“不行！”夏晚黎的語氣徹底冷下去，“這會讓他們更想帶走你！”
“也會讓他們留下更多證據。”
“我可以查證據，不需要你拿自己的身體做誘餌！”
葉寒看著病床上的她，沒有退讓：“今天如果你沒有替我擋下磚石，現在躺在這裡的人就是我。”
“所以你更應該遠離燕家！”
“他們已經找上門了，遠離沒有用。”
病房陷入安靜。
夏晚黎盯著他看了很久，最終伸出沒有輸液的手：“過來。”
葉寒走到床邊，她扣住他的手腕，沒有給他離開的機會。
“查萬家可以，去雲市也可以，但不能再獨自行動。”
“你需要養傷。”
“我可以在病床上調動夏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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