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年前，她也習慣先檢查器物最不起眼的底足，再從修復痕跡反推製作者的習慣。
慕容大師站起身，走向展櫃。
葉寒聽見腳步，側過臉看向他。
燈光落在葉寒眼角，那顆顏色極淡的淚痣清晰顯現。慕容大師停在兩步之外，手中的核桃掉落在地。
其中一隻核桃滾到葉寒腳邊。
他俯身撿起，遞還給老人：“慕容大師。”
慕容沒有伸手，視線一直停在他的側臉上。
“你的母親，叫什麼名字？”
葉寒的動作停住：“大師為什麼問這個？”
“回答我！”
老人突然提高的聲音，讓附近幾名賓客安靜下來。
夏彤向前半步，擋住其他人的視線：“慕容大師，如果涉及葉先生的私人資訊，請到休息室談。”
慕容這才意識到失態，接過核桃：“抱歉。你很像一位故人。”
“容姻？”
這個名字出口後，慕容的呼吸亂了。
“你從哪裡知道她？”
“歸鶴村的舊病例，還有一張在燕家拍攝的照片。”
慕容看向葉寒的眼睛，確認他並非試探。
“照片在你手裡？”
“只有翻拍件。”
慕容轉身走向貴賓休息室：“跟我來，我有東西給你看。”
夏彤沒有阻止，卻讓兩名安保人員守在門外。
休息室中，慕容從保險箱裡取出一隻舊木盒。盒內沒有古董，只有半張已經褪色的合影。
照片上的容姻站在一間修復室裡，手裡拿著與葉寒隨身玉墜紋路相近的木牌。她身旁還站著一個年輕男人，可另一半照片被整齊裁掉，只剩下一截衣袖。
葉寒問：“另一半在哪裡？”
“多年前丟了。”
“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慕容沉默很久：“我認識她，也找了她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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