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黎將黑色訓練服扔給葉寒，轉身走到訓練室中央，抬手開啟牆邊的燈控。四周金屬隔板緩緩升起，露出一片鋪著軟墊的空地，旁邊還擺著沙袋、護具和幾組用於模擬突襲的障礙物。
葉寒掃過訓練室：“你準備得很齊全。”
“夏氏安保團隊每天都在這裡訓練。”
“你也參加？”
“我不需要別人替我處理所有風險。”
她從器械架上取下一副護腕，動作利落地扣在手腕上，隨後將另一副遞給葉寒：“戴上。”
葉寒接過護腕，卻沒有立刻動作：“我今天才從醫院回來。”
“醫生只說晚黎不能高強度工作，沒有說你不能。”
“所以你把我叫到這裡，是為了確認我能不能捱打？”
夏晚黎看著他：“是為了確認你遇到危險時，能不能保護自己。”
葉寒低頭扣好護腕：“我以前遇到的危險，比這裡複雜。”
“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
“知道你在萬家待過很多年，也知道他們不會只派人來跟蹤你。”
她的語氣很平靜，卻沒有給葉寒留下回避的餘地。工地上的鋼管、燕家檔案館的追兵，還有醫院裡那份關於抗體的報告，都說明對方已經把他當成必須控制的目標。
夏晚黎站到他面前，抬起手：“先從最簡單的脫身開始。”
葉寒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按照她的示範向外側扭轉。夏晚黎順勢沉肩，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肘關節，腳步向前半步，藉著角度將他的手臂壓低。
動作完成得很快。
葉寒沒有抵抗，任由她控制住自己的手臂：“如果是真正的突襲，對方不會只抓手腕。”
“所以第二步是借力反制。”
夏晚黎鬆開他，站到了他的身後。她一隻手握住葉寒的手腕，另一隻手按在他的肩側，隔著訓練服調整他的身體角度。
“有人從後面控制你時，肩膀不能僵住，先沉下重心，再轉身。”
她靠得很近，呼吸落在他耳側。葉寒能聞到她身上極淡的藥味，那是醫院固定帶和消毒水留下的氣息。
“你的右肩還在疼。”
“這點疼不影響訓練。”
“我問的是你的傷，不是你的判斷。”
葉寒偏過臉：“還能繼續。”
夏晚黎沒有立刻鬆手，而是讓他重新完成一次轉身。葉寒按照她的動作沉下重心，轉身時卻沒有借力，反而憑著自身力量強行掙開了她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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