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汗。”
“你自己呢？”
“我不熱。”
葉寒接過毛巾，替她擦去額角的細汗。夏晚黎沒有躲，任由他的動作停留了片刻。
訓練室外，夏彤隔著觀察窗看見這一幕，抬手示意其他安保人員全部離開。門合上的聲音傳來，室內只剩下兩個人。
夏晚黎開口：“再來一次。”
“你需要休息。”
“我說，再來一次。”
這一次，她沒有從後方控制，而是正面逼近。葉寒依照剛才學到的方式降低重心，在她出拳時避開正面衝擊，扣住她的手臂，將力量引向一側。
夏晚黎順勢旋身，腳尖勾住他的腳踝。
葉寒失去平衡，卻沒有倒下。他藉著她的牽引向前一步，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夏晚黎抬手抵住他的胸口，葉寒則扣著她的手腕。
誰也沒有先動。
“這次為什麼不還手？”夏晚黎問。
“你右肩受傷。”
“如果是真正的敵人，不會因為我受傷就停手。”
“你不是敵人。”
夏晚黎的指尖停在他的胸口：“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會。”
葉寒看著她，沒有回答。
她抬眸：“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那就記住。”
夏晚黎剛鬆開手，訓練室上方忽然亮起紅色警示燈。牆面螢幕顯示出模擬襲擊程式，三名虛擬目標同時從不同方向逼近。
葉寒立即轉身，擋在她前面。
“訓練程式而已。”夏晚黎提醒。
“我知道。”
“那你擋在前面做什麼？”
“習慣。”
夏晚黎沒有再說話。葉寒按照剛才學到的步法避開第一個目標，藉助牆面反彈將其摔倒，又側身擋開第二個攻擊。第三個目標從盲區出現，他沒有回頭，只憑腳步聲判斷方向，抬肘擊中目標的頸側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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