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
葉辰站在蘇家大宅門口，手裡提著兩個紙袋，背上還揹著舊包。
門口的保安看了他一會兒，走了出來。
“送哪家的外賣？”
葉辰抬頭看了眼門牌。
“我不是來送外賣的。”
“那你來幹什麼？”
“回家。”
保安上下打量他。
舊揹包，帆布鞋，黑色短袖，身上沒一樣東西看得出和蘇家有關係。
“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蘇家大宅。”
“知道還站門口？”
“我不站門口，難道翻牆？”
保安被他問住。
葉辰往旁邊讓了讓，靠著門柱站下。
“你打個電話，問問裡面有沒有叫葉辰的人。”
“蘇家沒有這個人。”
“你確定？”
“我在這裡幹了八年，蘇家的傭人都認得。你這身打扮，進裡面連門檻都不配踩。”
葉辰沒有生氣，反而笑了下。
“八年還只是看門，說明你這份工作挺穩定。”
保安的臉垮了下來。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你繼續守門，我繼續等人。”
保安拿出對講機，喊了兩聲。
“門口有個年輕人，說自己是葉辰，疑似來鬧事。”
對講機裡傳來幾句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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