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遊客愣了兩秒，開始鼓掌。
有人喊：“好！插隊狗活該！”
工作人員趕來。葉辰把維尼熊遞回去。
“這個我買了，麻煩結賬。還有，路燈好像年久失修，建議檢修。”
工作人員看著斷口整齊的鋼纜。鋼纜上個月剛換的。
蘇甜甜從葉辰懷裡探出頭，小聲問：“你乾的？”
“路燈自己倒的。”
“那熊呢？”
“熊自己想砸他。”
蘇甜甜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把臉埋在葉辰胸口：“葉辰，你怎麼這麼壞啊。”
“我這叫維護公共秩序。”
兩人重新排隊。沒人再敢插隊。前後三米的遊客空出了好大一塊地方。
遊樂園西側，一座餐廳的二樓露臺。
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架著長焦鏡頭，對準排隊區。狗仔業內人稱老K，專拍明星私生活。半小時前老K就盯上蘇甜甜了。那身形，那走路姿勢。老K拍了蘇甜甜三年，化成灰都認得。
“蘇甜甜密會神秘男子，遊樂園貼臉摟腰……”
老K開始想標題，“這單少說八十萬。”
他按下快門。
取景框裡，那個男人抬起了頭。隔著六十多米，隔著墨鏡。老K總覺得對方在看自己。
“錯覺吧。”老K嘀咕。
那個男人抬手屈指。一枚硬幣飛過來。
“啪！”
長焦鏡頭的鏡片碎了。整支鏡頭報廢。
老K愣在原地，舉著相機，手開始抖。六十多米。一枚硬幣打穿UV鏡和第一組鏡片。
老K幹這行十二年，捱過保鏢的拳頭，被保安追著跑，還讓狗咬過。從沒被人用硬幣打過鏡頭。
“見鬼了……”老K收拾裝置，“這單不接了，多少錢都不接了。”
排隊區，葉辰收回手。
蘇甜甜仰頭：“你剛才彈什麼？”
“彈走一隻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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