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過去的第二天一大早,一個訊息悄無聲息的在整個小鎮裡蔓延,實際上這件事是在昨晚的酒吧裡傳出來的。
就在這幾天風暴最猛烈的時候,有不少人外出救援時路過杜邦.普魯士的院子,清清楚楚的看到他家的兩輛車子乾乾淨淨的停在外面,除了點雨水,連一點泥點子都沒有。
同時,作為本地畜牧協會的一員,不少人都表示他們在救援過程中,從來沒有聽到杜邦說過一句話,全程靜默,彷彿這個人不存在。
酒吧裡的訊息就像是星星之火!
經過一晚上的發酵,逐步蔓延到整個小鎮。
加油站,銀行,超市……
訊息被越來越多人得知,內容也傳的越來越離譜。
訊息傳到秦天耳朵裡已經變成了,颱風天時,杜邦沒有外出救援,而是帶著他的老婆孩子在樓頂吃了一頓豪華野餐。
就離譜!
但再離譜的傳言也掩蓋不掉一個事實,作為本地畜牧協會會長,杜邦.普魯士在這次災難中全程隱身。
其實這最多是給他增加點非議,畢竟只是自保。
真正讓這次事件變成大訊息的是中午時某個人的舉報信。
畜牧協會在風暴離開的那天就從內部劃出一份災後救援資金,一共30萬紐幣。
看著不少,但是本地牧場有幾十家,如果平分下來一家也就1萬不到。
但即便如此,在這會兒也是一劑強心針!是一根救命的稻草!
早一點修好柵欄,牲畜就會少跑出去一頭,損失就會更小,才能有翻身的可能。
當天下午,申請報告就絡繹不絕的遞進協會的辦公室裡。
牧場主的申請單填的極為粗糙,大多都是牧場裡損失了幾頭牛,柵欄倒了多少。
這是他們最真實的資料,只希望能獲得最快的幫助。
然後,就在這種時刻!
一個遞交申請單的牧場看到了被單獨擱置在一旁的杜邦.普魯士的申請。
開頭就是‘災後損失評估及申請’這種極為‘專業’的用詞。
第一排報損的就是柵欄,長度0.5公里,報價是正常價格的3倍。
一輛才購買的全新的拖拉機,報價也是頂級配置。
甚至連幾捲鋼絲,幾袋牧草種子都有。
協會開會商討如何撥款時,賈維斯從那一疊申請單裡精準的找出了杜邦的,狠狠的摔在桌子上。
他就是那個意外看到申請的普通牧場主,並且在上面做了標記方便找到。
“你們自己看看,杜邦.普魯士作為協會會長,在這次風暴中連人影都沒出現!”賈維斯用力的砸在桌面:“現在災難結束了,他做了什麼?關心受災的協會成員?幫助牧場重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