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還在下，白香玉窩在陳昭陽懷裡不肯動彈。
像只被雨水淋透了的小貓，終於找到了個可以躲風的窩。
她的臉埋在陳昭陽胸口，溼漉漉的頭髮蹭著他脖頸
陳昭陽低頭看著她發頂，抬手輕輕拍了拍她後背，語氣溫和。
“嫂子，先回家換身乾衣裳吧，你這樣淋著雨容易著涼。”
白香玉這才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眼眶還泛著紅，但眼底那層水光已經變成了別的什麼。
她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帶著期待：“昭陽，你陪我回去，行不行？”
陳昭陽看著她那張被雨水洗過仍舊美豔的臉，點了點頭。
兩人共撐著一把傘往回走，白香玉的胳膊緊緊挽著他的手臂。
整個人貼在他身側，陳昭陽能清晰感受到果實的飽滿。
走到家門口時，白香玉推門讓他先進去。
白香玉的家不大，只有一間堂屋一個房間和一個灶房以及一個院子。
白香玉的房間裡一張炕佔了半個房間，炕上鋪著藍布單子。
上面還有些亂，是剛剛陳昭陽打那兩個小賊弄亂的。
角落裡擺著一張舊桌子和兩口木箱，牆上掛著一面小鏡子，鏡框用紅紙包了一圈，看得出來是林強當初娶她時佈置的。
“你出去吧，我換身衣裳。”
白香玉說了一句，害羞的把他推出房間，順手把門簾拉上了。
陳昭陽在堂屋坐下，聽見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
過了一會兒，門簾被掀開一角，白香玉探出頭來，臉上已經擦乾淨了，換了一件乾淨的白底碎花布衫，頭髮用木簪子鬆鬆挽了個髻。
她走到陳昭陽面前站定，沒坐下，就那麼低頭看著他。
“昭陽，你剛才說的話，還算數不？”
“哪句？”
“你說答應我這句話。”
白香玉的聲音低下去，臉頰上浮起兩團紅暈，目光卻直直地盯著他。
陳昭陽直接伸手握住她垂在身側的手，一拉，把她帶了過來。
白香玉沒有掙扎，順著他的力道坐到了他腿上，陳昭陽體會到了她大腿的柔軟。
窗外雨聲漸密，打在屋簷上噼啪作響。
屋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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