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陽露出一臉為難,內心在想對付兩個毛賊的勝率。
要是對方有武器的話九成九,沒有的話就兩巴掌吧。
“行吧。不過嫂子,你在外面等著,我先去看看情況。要是對面有武器什麼的,我們立刻去叫大隊長,聽見沒有?”
白香玉忙不迭地點頭,眼睛又溼又亮。
兩人一前一後往村東頭走。雨變成綿密的細雨,天地間霧濛濛的一片。
白香玉的家確實有些偏,周圍最近的鄰居也在百步開外,院牆比較高一點,屋後還有一條路。
陳昭陽讓白香玉在外面等著,自己貓著腰繞到院牆後面。他則翻進院子,聽見屋裡果然有說話的動靜。
“媽的,下著雨呢,那娘們不知道跑哪去了。”
“嘿嘿,跑不了。她屋裡就一張床,咱哥倆今晚就在這兒等她。寡婦家的炕,最暖和了。”
兩個男人的聲音,一個尖細,一個沙啞,都透著一股子下流。
他貼著牆潛到屋門口,探頭往裡一看。
屋裡光線昏暗,兩個男人背對著門坐在炕沿上。一個瘦高個,一個瘦矮個,兩人都空著手,衣服下面也是平整的,沒有帶武器。
陳昭陽沒再猶豫,整個人像豹子一樣撲了進去。
瘦高個剛聽見有動靜轉身,一記重拳已經砸在了他面門上。
他的鼻樑當場折斷,眼前一黑,身子往後仰倒。
瘦矮個想站起來,陳昭陽已經一腳踹在他胸口。慘叫一聲,後腦勺撞在牆壁上,眼前金星亂冒,軟軟地滑了下去。
陳昭陽沒給他們半點還手的機會,兩步上前,一左一右,拳拳到肉。
兩個男人連陳昭陽的臉都沒看清,就一個斷了三根肋骨,一個被打鼻青臉腫。
白香玉一直在外面提心吊膽地聽著。聽到屋裡傳來慘叫聲,她咬著牙,猶豫了片刻,還是拎著一塊石頭衝了進去。
“昭陽!”
進屋的一瞬間,她愣住了。
兩個入室的男人一個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嘴角全是血,另一個蜷縮在牆角,像只死狗一樣哼哼。陳昭陽站在屋子中間,甩了甩手。
白香玉手裡的石頭掉在了地上。
“昭陽,你、你沒受傷吧?”她的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掃。
“沒受傷,兩個不入流的小毛賊。”
陳昭陽看了她一眼,走到那兩個男人跟前,彎下腰把兩人的腰帶抽出來,三下五除二把他們反綁在門口。
白香玉認出了其中一個人,是昨天想調戲他被她打跑的那個人,她把昨天的事也告訴了陳昭陽。
陳昭陽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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