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決定了，她要馬上攤牌了，不猶豫了。
兩個毛賊被送到了林寶山家。大隊長正在屋裡抽旱菸，聽陳昭陽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臉色鐵青地踹了那兩人兩腳。
“操他孃的，這兩個敗類！昭陽你做得對！”
林寶山在陳昭陽的強烈要求下，也答應了不大肆宣揚此事，只讓一小部分人知道，將這兩人送去勞改。
從林寶山家出來，已經快晌午了，雨又開始下了起來。
白香玉一直在林寶山家門外等著，見陳昭陽出來，她把傘往他頭上一遞，兩人一起往回走，白香玉的胸往他面前挺了挺，語氣變得柔柔的。
“昭陽弟弟，今兒多虧你了。我去做午飯，你要是不嫌棄，去我那兒吃一口吧。”
陳昭陽搖頭，拒絕暗示：“嫂子別忙了，我媽還等著我回家吃飯。你快回去吧，把門鎖好。”
白香玉這是真生氣了，她進攻，陳昭陽就躲！
她一跺腳，專門踩水坑，把水花濺在陳昭陽的褲腿上。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陳昭陽停住腳步，環顧一圈，確定周圍沒有人，才迷茫看著她。
“嫂子，我怎麼會瞧不起你？”
“那你為什麼躲著我？”
白香玉幾步追上來，把傘塞進他手裡，自己卻站在雨裡，抬頭直直地盯著他。
雨水落在她臉上，順著臉頰滑下來，不知道是雨還是淚。
“你以為我為什麼總在你面前晃？暗示你！我是寡婦怎麼了？寡婦就不能喜歡一個人了？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相中你了！”
她聲音越說越大，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
“我爹孃把我賣過來，我認了。林強死了，我也認了。可我不想下半輩子都一個人！陳昭陽，你是嫌我嫁過人？還是嫌我不乾淨？”
陳昭陽還是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嫂子，你這是說哪門子話？我從來沒有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白香玉咬著嘴唇，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陳昭陽知道這時候需要沉默。
雨還在下，白香玉站得很近，溼透的衣衫緊緊貼在身上，渾身上下每一道曲線都無所遁形。
陳昭陽將傘撐到她頭頂上。
白香玉抬頭看他。
陳昭陽的表情有些複雜，像是被什麼難住了。
“嫂子，你是個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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