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窩棚，江清清開始收拾東西，嘴裡用只要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唸叨著明天回去要洗澡、要睡炕、要和陳昭陽在炕上......
江月月坐在草鋪邊上，低著頭，手指捏著衣角。
陳昭陽在她旁邊坐下。
“月月，怎麼了？”
江月月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來。
窩棚裡只點了一盞小煤油燈，光線昏黃，照著她微微泛紅的臉。
“昭陽，能不能明天早上再回去？”
她聲音很輕，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說完就別過臉去，耳朵紅得發燙。
陳昭陽看著她，目光從她臉上往下移，掃過她微微發顫的指尖，再到褲腳。
剛才在外面沒看仔細，現在近了，他才看見腳踝處露出一圈黑色蕾絲邊。
是絲襪。
是這幾天他給江清清穿的絲襪。
江清清今天說多給她幾條，沒找到江月月也穿上了。
是庫裡絲。
陳昭陽轉頭看了江清清一眼。
江清清正背對著他們疊衣服，但動作明顯慢了下來，肩膀繃得緊緊的，顯然在偷聽。
“清清。”陳昭陽喊了一聲。
江清清身子一僵，慢慢轉過頭來，眼睛亮晶晶的，嘴唇抿著，像是在忍笑。
“你姐說今晚不回去了。”
“哦。”江清清應了一聲，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雀躍。
江月月猛地抬頭瞪了陳昭陽一眼，羞得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
陳昭陽面不改色地受著，伸手把江月月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江清清放下手裡的衣服，湊過來，在姐姐另一邊坐下。
姐妹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一個紅透了，一個笑得像小狐狸。
“姐，”江清清抱住江月月的胳膊，把腦袋擱在她肩上。
“其實我早就想讓你也試試了，很舒服的~”
“你閉嘴。”江月月聲音又羞又惱。
“我不閉嘴。”江清清嘻嘻笑著，“陳昭陽可好了，你試過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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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渾月月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