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說穿著舒服。”
“只要舒服？”陳昭陽的手指順著絲襪的紋路往上走，沿著小腿、膝蓋、再往上。
江月月整個人繃緊了，呼吸急促。
“昭陽……”她喊了一聲。
陳昭陽低下頭，吻住了她。
江月月“唔”了一聲，整個人往後仰，被陳昭陽一手托住後背，慢慢放倒在草鋪上。
她的發繩散了，頭髮鋪在乾草上，煤油燈的光映著她泛紅的臉和微微張開的嘴唇。
陳昭陽的手沒停，從她腿上一路撫上去，隔著薄薄的布料，掌心覆上她胸前的柔軟。
江月月整個人弓了一下，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呻吟。
“別怕。清清在.....”陳昭陽在她耳邊低聲說，熱氣噴在她耳廓上.
江月月猛地睜開眼，眼裡全是羞意，抬手要打他，被陳昭陽握住手腕按在頭頂。
他俯下身，從她額頭一路吻下來，鼻尖、嘴唇、下巴、脖頸，最後停在鎖骨上。
江月月的呼吸徹底亂了。
“你……輕點。”
陳昭陽親了親她的眼角：“放心。”
——
江清清。
......
第二天。
窩棚裡，三個人還擠在一起，江月月蜷在左邊，江清清趴在右邊，姐妹倆的呼吸都綿軟均勻。
陳昭陽第一個醒來，江月月也醒了，正撐著身子坐起來。
她看了看自己角落那幾條爛掉的黑白絲，臉一下子紅透了，手忙腳亂地去夠褲子。
“昭陽，你轉過去。”
陳昭陽笑著背過身，聽見身後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江清清也被吵醒了，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麼，又賴了一會兒才爬起來。
“姐，你臉好紅。”江清清揉著眼睛笑。
江月月瞪了她一眼：“還不都是你。”
“我怎麼了？明明是陳昭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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