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虛掩著，他推門進去，反手插好。月光從窗紙透進來，照在炕上兩個人身上。
蘇雪和林小玲聽見動靜，兩人同時睜開眼。
“昭陽哥。”蘇雪的聲音又輕又軟。
林小玲沒說話，只往旁邊挪了挪，給陳昭陽騰出位置。
陳昭陽走過去，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左手攬住蘇雪，右手攬住林小玲。
兩個姑娘一左一右貼在他身側，溫熱柔軟，帶著剛洗過的皂角香。
“今天在水裡，你們幾個是不是合起夥來潑我？”陳昭陽偏頭看蘇雪。
蘇雪把臉埋在他懷裡。
“誰讓昭陽哥平時老欺負我們，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小玲姐說必須潑回來。”
“那你呢？”
“我幫昭陽哥擋了一半。”
“你擋了什麼，你潑得也不少。”林小玲從另一邊抬起頭來瞪她。
陳昭陽胳膊緊了緊，側過身，先吻住了她。
蘇雪嚶嚀一聲，手攀上他的脖子。
......
陳昭陽鬆開她，又轉向......
林小玲沒等他低頭，主動......
她的牙齒磕了陳昭陽的嘴唇一下。
“慢點，又不搶。”陳昭陽低聲笑。
“誰搶了。”林小玲嘴硬。
這一夜。
陳昭陽戰力拉滿，從炕頭到炕尾。
月光從窗紙縫裡漏進來，落在蘇雪的髮絲上。
落在......
等一切平息。
癱在陳昭陽懷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蘇雪睡了過去，呼吸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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