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陽讓她坐好，三指搭上她的手腕。
江清清的手腕白淨纖細，皮膚下血管隱隱可見。他帶著她感受了一下，江清清學得快，幾下就找到了感覺。
“姐，你來試試。”江清清把位置讓給江月月。
江月月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下了。陳昭陽搭上她的手腕，她的皮膚微涼，脈象平穩柔和。
“月月，你的脈象偏沉，要重按才能感受到。”陳昭陽帶著她的手指往下壓了壓。
江月月認真感受，點了點頭。
“這脈象怎麼摸嘛，跳得跟敲鼓似的，根本分不清深淺。”林小玲左手搭在自己右手腕上，眉頭擰成一團，指腹用力按得手腕發白。
陳昭陽走過去把林小玲的手拿開。
“你按那麼重，脈都被你按死了。輕一點，指腹搭上去就行，別用力。”
林小玲噘著嘴重新試，這次輕輕搭上，眼睛一亮：“咦，好像摸到了。”
“什麼脈？”
“就是……跳。”
陳昭陽嘆氣：“說具體點。”
“就是跳得挺有勁的。”林小玲理直氣壯。
蘇雪在旁邊捂著嘴笑，手指搭在江月月腕上，閉眼感受片刻，輕聲道。
“昭陽哥，我覺得月月姐是滑脈，指下有圓滑感，像珠子滾過。”
陳昭陽點頭。
“對，月月是滑脈。雪兒摸得準。”
“滑脈主痰飲、食滯，女子無病而見滑脈，多是氣血充盈，是好脈。”
林小玲瞪大眼睛：“雪兒才學了幾天啊，這就摸出來了？”
“雪兒心靜，把脈最忌諱心浮氣躁。”
陳昭陽看了林小玲一眼，淡淡笑道。
林小玲腮幫子鼓起來，不吭聲了。
江清清診過脈後就在衛生室到處看，摸著診桌上的東西問這問那。
“陳昭陽，這個聽診器怎麼用？我也想聽。”
“那是聽心肺的，沒病聽什麼。”
“我想聽你的。”江清清仰著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林小玲耳朵尖，立刻從診桌那邊扭頭：“清清，你臉皮什麼時候這麼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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