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知楠的脊背微微僵了一下。
“我什麼不知道啊,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而已。”
謝晝川抬起了她的臉,拇指輕輕抵著她的下巴,讓她不得不看進他的眼睛裡。
他的目光沉而深:“是嗎?可我怎麼覺得……你好像知道為什麼近來不再復發了?”
他這段時間的確沒有再頭痛過。
那些曾經在深夜反覆折磨他的囈語、憑空湧入腦海的強迫命令,忽然之間一下消失得乾乾淨淨了。
算起來,好像是從與她重逢不久之後……
俞知楠眼神左移,根本不敢看他。
這個同人文的世界意志警告過她,不能主動告訴任何人有關她穿書的事,以及原著劇情相關。
但他的眼神太有穿透力了,她害怕自己會暴露,於是垂下眼,睫毛顫了顫,聲音虛虛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她其實也很想表現得若無其事,可事出突然,她只能擠出乖巧軟糯的笑,期待他能放過她。
謝晝川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廓,輕輕含了一下那片薄薄的軟肉。
“小騙子。”
俞知楠一顫,跟過電似的,觸感一下火辣辣。
那兩個字帶著溫熱的氣息落在她耳朵上,像羽毛尖掃過最敏感的皮膚。
她不會真的以為他看不出她的變化吧,那些她以往從不感興趣的聚會,槿園那次她竟去了。
明明之前她對他的靠近避之不及,似有什麼難言之隱,但如今又一反常態說要主動“追求”他。
以及今日在體育館,她那樣一個遇事“上善若水”,臉皮薄且嫌嘴笨的人,向來不與人當場爭辯對錯。
她只會以事實依據進行合理合法維權,可她卻站出去當面與楊菁菁和秦玥檸對峙……
他一直在觀察著她,對這些疑點盡收眼底,他發現她好像做這一切違背本意的事……是為了促進、達成目的。
譬如在槿園,她無意間說漏了嘴,她說在休息室遇險,並非毫無防備,還有今日她就像早有預料似的,遇事不慌不忙,每一句問話都正中要點,遇招拆招。
他猜測,她肯定知道些什麼,他的“頭疾”忽然消失,大概也與她近期種種“反常行為”有關
俞知楠被他那一口咬得整個人都快縮成一團了。
耳朵從耳尖到耳根紅了個透,滾燙得很,她想躲,可謝晝川的手扣在她後腦上,力道不重,卻剛好讓她無處可退。
他的唇含著那片薄薄的軟肉,反覆輕咬碾著,低啞的笑聲藏著故意使壞的惡劣:“寶寶,你還要追多久?”
她羞得不行:“你、你別急……”
“我很急……”他牙齒在她耳垂上磨了一下,“所以你最好給我一個期限。”
俞知楠被他咬得又燥又惱,偏偏躲無可躲,她腦子一熱,脫口而出:“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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