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晝川眯了眯眼:“你從哪兒學來的這些歪道理?”
“就小說裡看來的,那些霸道總裁文不都是這樣寫的,”她理直氣壯,又漸漸沒了底氣,“再說……太容易追到的,會不被珍惜……”
她說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越來越小,因為謝晝川的眼神已經變得很恐怖了。
那充滿壓迫感的審視,像是她只要再說錯一個字,他就會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後果。
“你的意思是,”他開口,語氣又輕又慢,“如果我輕易讓你得到了,你轉頭就會不珍惜我?”
“當然不是!”俞知楠趕緊否認,“我肯定珍惜,我剛才說的是別人,不是我。”
只要她否認得快,就表示她沒起這種無良心思。
“但你之前答應過我的追求流程……”
謝晝川見她這一副“別為難我”的可憐巴巴模樣,心裡那點火氣不知不覺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強烈的念頭。
她這麼在意這個“流程”,難道這也是她要達成的“目的”之一?
“那你打算要表白幾次,而我又拒絕幾次,有具體次數嗎?”
俞知楠想了一下。
原劇情裡,女主一共表白了三次,兩次委婉含蓄,一次正式的。
“三次吧。”她說。
“那好,”謝晝川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那你現在可以開始第一次了。”
俞知楠瞪大了眼睛:“現在?”
這麼突然的嗎?
“不行?”
俞知楠想了想,原女主第一次委婉表白好像是在“槿園事件”之後。
女主被男主偏幫青梅的事傷透了心,事後男主解釋,她紅著眼眶問:“我在你心目中算什麼?我們這些日子相處又算什麼?”
男主沉默了很久,卻只說:“我們只是朋友。”
嗯,被髮“朋友卡”,成功拒絕了。
現在說好像也行……
她爬坐起來,先來端正點儀式感,但她事先提醒一句:“等我問完之後,你就回‘我們只是朋友’。”
謝晝川聽完,笑了起來,原來他還有“臺詞”啊。
俞知楠拍了他一下:“你別笑,要嚴肅點。”
他斂笑:“嗯。”
她稍微醞釀了一下哭意,但此情此景她根本哭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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