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別開目光:“我什麼也沒做。”
溫崇遠語氣裡帶上了一點真切的擔憂,“檸檸,你聽我一句勸,謝哥對你沒有那個意思,你越是這樣,他越是……”
“夠了。”秦玥檸打斷了他,聲音微微發顫,眼眶在一瞬間紅了。
“我真是不該回來的,我以為不過就是短短離開幾年,一切並沒有改變,可對你們而言卻不是,你們早就忘了我!”
她推開溫崇遠,轉身快步離去。
溫崇遠則站在原地,揉了揉額角,看著她悲憤的背影嘆了口氣,沒有再追。
——
陸辭這兄弟眼力見是絕對槓槓的,將謝晝川送到醫務室後,就麻溜找了個蹩腳理由離開了。
謝晝川躺在校醫室那張窄窄的白色診療床上,左腿被紗布纏了幾圈,繃帶從膝蓋下方一直繞到小腿肚,收口處打了個利落的結。
校醫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先生,戴著一副老花鏡,處理好腿傷後,就開始進行醫囑。
“沒傷到骨頭,就是軟組織挫傷,腫得厲害了點。這兩天少走動,冰敷一下,過個三五天就消了。”
俞知楠站在床尾,認真地點了點頭:“好的,謝謝醫生,那需要忌口嗎?要不要再開點藥?”
校醫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穿著校球隊的俊美男生,忽然笑了一下:“你男朋友這傷不重,不用太緊張。”
俞知楠心一跳,像學生被班導揪住早戀一樣,趕緊擺手:“不是不是,他不是我男朋友——”
這時謝晝川微微一笑,冷矜的混血五官舒展開來,“您老倒是眼光精準。”
老校醫把病歷本合上,笑呵呵地說:“我在學校待了快三十年,見過的物件比你們倆吃過的鹽都多,什麼情況一目瞭然。”
他說完也不等俞知楠再解釋,朝謝晝川使了個眼神:“你小子就得瑟吧,不過這麼漂亮的一個女朋友,以後只怕有你操心的了。”
說完他起身外出,把門一帶,室內就安靜了下來。
窗外晚霞正從西邊的玻璃窗斜斜地鋪進來,白色的床單上落了一層暖光,連謝晝川臉上深邃的輪廓都被映得柔和了幾分。
俞知楠慢慢走到床邊的小凳子上坐下。
她盯著他腿上那圈繃帶看了一會兒,說道:“我以前扭傷過腿,好像也是這邊。”
謝晝川看著她,餘暉落在她側臉上,那張小臉白淨得像初雪覆過的瓷,讓人的目光無法輕易挪開。
“那倒是挺巧。“
俞知楠慢慢放鬆了下來,她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抬起頭來看他:“這兩天頭還痛過嗎?”
謝晝川沒有立刻回答,他朝她招手:“你坐過來些,我就告訴你。”
俞知楠警惕地往後縮了縮:“為什麼啊?”
謝晝川見她那副戒備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你這是對追求者應有的態度嗎?該害怕被佔便宜的人不應該是我嗎?”
俞知楠被他這麼一問頓時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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