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裴聿懷,你竟敢如此傷我!若是我祖父知道啊!!!”
話音未落,鮮血迸濺,又是一條斷臂落下,猩紅的鮮血染上白袍。
雙臂齊斷的疼痛讓蕭玉清疼得滾在地上發抖,她看向裴聿懷的眼中再無愛慕,只餘驚恐和憤恨。
“瘋子,裴聿懷,你簡直就是瘋子!”
什麼清冷矜貴,什麼疏離溫潤,都是這瘋子裝出來的!
她後悔了,要是早知道裴聿懷這人是個瘋子,她怎麼會喜歡他!
裴聿懷將手中劍丟在地上,連地上那女子一眼都未多看,轉身朝著牢房外走去。
“既然陛下願意給其留一命,麻煩統領請御醫來一趟,保住她的命。”
“是。”
“辱罵皇室、藐視天威,既然蕭姑娘骨頭如此硬,統領每日可為其灌一碗金汁漱口上藥。”
“這,會不會太陰損了些......”
“嗯?”
裴聿懷淡然掃來一眼,統領當即頭皮發麻,後背陡然升起一股涼意。
這位新科探花現雖只是個小小編修,但親近陛下的都知道,其和狀元郎早已是陛下心腹。
更別說對方還有公主駙馬這一層身份,手段又如此狠辣,他可不敢得罪。
“在下知曉。”
“時辰不早,那本官先不打攪統領了。”
裴聿懷抬步離去,走至一半像是想到什麼,又停下腳步轉眸看向那在地上打滾的血人。
“對了, 忘記和你說了。”
像是想到什麼愉悅之事一般,剛才還似從地獄走出的修羅煞神的男人,唇角陡然漾開一抹笑意,宛若三月春風吹過般,冰雪消融。
“本官早就傾慕殿下,賜婚一事,還要多謝蕭姑娘了。”
只可惜,他家殿下太過嬌氣溫柔,若是對方真想傳言中一樣將他直接強擄進府......
男人鴉羽長睫微垂,將黑沉眸中的遺憾遮擋。
頎長挺拔的身影緩步離去,只餘地上疼得死去活來的蕭玉清。
“好疼,娘,我好疼啊。”
刺骨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地哭喊,而裴聿懷留下的那句話,更是讓疼痛難忍的蕭玉清憤恨到了極致。
她趴在地上,看著那道遠去的身影。
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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