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沈飛雲看著她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沒再堅持。
他只是伸手把她睡裙的肩帶往上提了提，說：“那明天炒個青菜就行。別的讓蘭姨做。”
“知道了知道了。”賈小雨打了個哈欠，整個人往他肩膀上又靠了靠，沒兩分鐘呼吸就勻了。
沈飛雲低頭看她，她已經又睡著了。他把她放平，蓋好被子，關了燈，先去洗了個澡，然後也躺在她旁邊開始睡了。
第二天早上，沈飛雲出門前把陳旭晚上要來的事跟蘭姨說了一遍。
蘭姨點了點頭，說“少爺放心”，然後轉身去廚房盤算選單了。賈小雨還在睡，他沒叫她，親了一下她額頭就走了。
到了公司，辦公區裡的氣氛比前兩天鬆快了不少。
劉陽坐在工位上吃包子，看見他進來，衝他招了招手：“沈哥早。吃早餐了嗎？”
“嗯。我吃過了。”
沈飛雲坐到工位上，開了電腦，眨眼的工夫就忙到了十一點多。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想了想，給賈小雨發了條訊息：“起來了沒？”
過了幾分鐘，賈小雨回了一條語音。他點開聽，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起來了。在吃粥。蘭姨今天熬的青菜粥，可好喝了。你中午要回來吃嗎？”
“不回了。下午有個客戶要跑，跑完直接回家。”
“行。那你晚上早點回來。陳旭幾點到？”
“他說五點半左右。”
“那我五點開始準備。你回來的時候順便帶瓶醋，家裡的醋好像快沒了。”
“好。”
……
下午四點半，沈飛雲忙完工作就下班了。
開車回家的路上，他在小區門口的小超市買了一瓶醋，又順手買了點水果。到家的時候剛過五點。
賈小雨已經在廚房裡了，穿了件寬鬆的家居服，頭髮紮成低馬尾，正站在灶臺前面，手裡攥著鍋鏟，對著鍋裡那點油發呆。
“回來了？”她聽見開門聲，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你來看看這個油是不是太熱了？蘭姨說冒煙了才放菜，我看著好像快冒煙了。”
沈飛雲換了鞋走進廚房，看了一眼鍋裡的油，表面已經開始微微波動，邊緣有一圈細密的小泡。“差不多了。可以放了。”
賈小雨趕緊把旁邊那盤洗好的青菜倒進去。滋啦一聲響，油花濺起來，她往後跳了半步，手裡鍋鏟舉得老高。“嚇死我了。每次倒菜都這樣。”
蘭姨從旁邊走過來，幫她把火調小了一點，又遞了雙長筷子讓她翻炒。賈小雨接過筷子，站在鍋前面，一下一下地翻著菜，動作比兩個月前利落了不少。青菜在鍋裡慢慢塌下去，顏色從淺綠變成深綠，葉子裹上了一層油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