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風也不慌亂,見蕭總督沒有反駁,便接過火把,將火把放在火盆中,然後將煤放了幾塊進去,不一會兒,帳子裡就開始產生了煙。
所幸這些煤都是露頭煤,直接就能燒,就是煙有點大。
“總督,似乎真的能燒起來的樣子。”徐志遠指著火盆裡的煤塊,有點驚訝,明明是幾坨黑乎乎的石頭疙瘩,竟然真的能慢慢變紅,“煙也少了些。”
“將火把拿開看看。”蕭庭維看著火盆裡的煤若有所思。
如果這東西真能替代木柴,不知道多不多,多的話,確實有用。
幾人沉默的等待了一會兒,見火把拿走後,火盆裡的煤也沒有熄滅,反而底下的地方越來越紅,火苗倒是沒有,上面還是黑疙瘩,但人走近了,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不是說能煮飯?志遠,去拿壺水來,看能不能燒開。”
“對,應該試一試。”
徐志遠趕緊去找了個鍋來,又在火盆邊緣堆了幾塊石頭,將盛滿水的鍋架在火盆上。
幾人就靜靜的看著這鍋水,看何時能燒開。
蕭庭維看著火盆,眼神探究:“周領隊,你們從何處尋來的煤炭?”
“這…不知道。”周風根本不知道地名,怎麼說,臉上就帶了焦急的神色出來。
“不知道?!”徐志遠也愣了,不知道?“那還說要總督允許他們藺縣開採?”
周風一拍腦子,一股腦兒的全說了:“確實不知道地名,本來陳知縣是要來找總督的,連夜趕路,結果迷路了,這才發現了煤炭。”
蕭庭維雙眼微眯,聲音低沉:“他不在藺縣待著,出城找本督,所為何事?”
問到了關鍵點上了,周風一下子卡了殼,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面上就有點為難了。
“說!”蕭庭維的聲音不容置疑。
周風一咬牙,老老實實的說了:“陳知縣說蕭總督答應他的事還沒有兌現,所以來尋你。”
“何事?”
“立碑之事。”
帳內一陣沉默。
周風怯怯的,生怕總督一個發威拔刀砍了他,所以,他沉默。
徐志遠沉默是因為折服於陳知縣如此不要臉的行徑,之前陳知縣就當面慫恿總督立碑,說是為了開荒種地,如今聽說地也幫他種了,荒已幫他開了,這立碑,不立是過不去了是吧。
蕭庭維沉默,是因為確實當初答應過陳知縣立藺縣的碑,方便陳知縣開荒種地,但因為最近事情一樁接著一樁忙不過來,實在是疏忽了,他不願意承認是自己忘記了,所以才沉默。
“他還說了什麼?”蕭庭維戰術性轉移話題,面色淡淡,完全看不出任何尷尬的神色來。
“陳知縣說,讓你多派人去接他,順便幫忙開採煤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