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的密信快馬加鞭,一路向南。
三天後,送信使抵達宛城。
袁術正在府邸後院納涼,天氣入夏後悶熱難耐,他歪在竹榻上,兩個侍女左右打著團扇。
就在此時,一名士兵走了進來。
“主公,渤海郡派信使傳來了一封信。”
袁術漫不經心接過信使遞來的帛書,一眼掃到落款處袁紹的私印,眉頭便皺了起來。
“我這位大哥派人來幹什麼?”
展開帛書看完,袁術臉上的慵懶之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傳國玉璽?”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兩個侍女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團扇都停住了。
袁術把帛書翻來覆去看了兩遍,上面的字寫得清清楚楚——孫堅在洛陽甄官井中得到了傳國玉璽,秘密帶回了江東。
“好啊,好啊!”
袁術把帛書往案上重重一拍,氣得臉色鐵青。
“孫文臺!你當初在聯軍帳中對老子言聽計從,一直以我袁公路馬首是瞻。如今倒好,得了玉璽這麼大的事,連個屁都不放?”
他起身在庭院裡來回踱步,越想越氣。
他袁術在南陽苦心經營,兵精糧足,地盤穩固,自認為天下英雄皆應俯首稱臣。
孫堅那一萬江東兵在他眼裡不過是自己麾下一支能打的偏師,什麼時候輪到孫堅獨自吞下傳國玉璽這種東西了?
“主公息怒。”
謀士楊弘從側門緩步走進來,顯然已經得知了訊息,“此事尚未證實,僅憑袁本初一封書信,未必屬實。”
“袁紹那人雖然討人厭,但他不至於拿這種事開玩笑。”
袁術冷笑一聲,“傳國玉璽是什麼東西?那是天命所歸!他要是造這種謠,被拆穿了丟的是四世三公的臉面。”
楊弘沉吟片刻:“主公打算如何應對?”
“如何應對?”
袁術重新坐回竹榻上,手指敲著案几。
“傳令紀靈!讓他點五千精兵,即刻沿漢水北上,給我截住孫堅的隊伍!老子先禮後兵,派人去跟孫堅說清楚——玉璽是聯軍共同繳獲的戰利品,理應上交盟主,再由盟主定奪歸屬。孫堅要識相,乖乖把東西送來,老子念在當初並肩作戰的交情上,不予追究,他若是不識相——”
袁術眼中閃過一道狠厲的光:“那就別怪老子翻臉無情。五千精兵堵在漢水邊上,他孫文臺再能打,還能插翅膀飛過去?”
楊弘欲言又止,想提醒袁術此舉可能徹底撕破臉,但看袁術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樣,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知道袁術的脾氣,越勸越來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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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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