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料到易京難啃，但親眼看見自己麾下計程車兵一排排倒在城牆下面，心裡依然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主公。”
龐統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很低沉：“攻城戰就是這樣。今天只是試探，傷亡難免。”
“我知道。”
王寧深吸了一口氣：“但看著他們一個個倒在城下，心裡還是不好受。”
龐統沉默了片刻，沒有接話。
前方的攻城戰持續了大約一個時辰。
中央步兵營一共組織了三次衝鋒，每一次都被城頭的守軍打退。
沙袋填平的那段護城河在第三次衝鋒之後，被城頭的守軍用火油和火箭點燃，燒成了一片火海。
衝在最前面的幾百名步兵連人帶沙袋被燒成了焦炭。
典韋看著這一幕，雙目赤紅，咬著牙嘶吼道：“第一陣撤下來！換第二陣上！”
第二陣中央步兵營計程車卒接替了第一陣，繼續填土、架雲梯、攀城牆。
但結果和第一陣一樣——城頭的守軍防禦太嚴密了，箭矢、滾木、擂石、火油輪番招呼，根本不給攻城部隊任何靠近城牆的機會。
從清晨到傍晚，中央步兵營一共發起了七次衝鋒，損失了一千多人，卻始終沒能攻上城頭。
王寧終於下令：“鳴金收兵。”
蒼涼的鳴金聲響徹戰場，中央步兵營計程車兵們如潮水般退了下來。
典韋帶著最後一批士兵撤回本陣，他翻身下馬，走到王寧面前，沉聲道：
“主公，公孫瓚這狗日的，城防太他孃的結實了。弟兄們拼了一天，連城頭都沒摸上去。”
王寧拍了拍典韋的肩膀：“先讓士兵們回去休整，明天再想辦法。”
當天夜裡，中軍大帳裡氣氛凝重。
典韋滿臉血汙地坐在角落，趙雲沉默不語，張虎神色陰鬱地看著案上的地圖。
王寧坐在主位上，手指輕輕敲著案面：“今天的傷亡數字出來了沒有？”
龐統嘆了口氣：“陣亡及重傷者共一千二百六十餘人，輕傷者約三千人。”
“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今天只是試探，後面還有硬仗要打。”
王寧抬起頭，目光掃過帳內眾人：“易京城防確實堅固，但只要咱們多打幾天，總能找到他的破綻。明天繼續進攻，換西門的佯攻為主攻方向，把公孫瓚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再從南門找機會。”
沮授不在，龐統難得地沒有直接反駁王寧，而是低頭沉思了片刻才緩緩開口：“主公，強攻易京，七天之內如果拿不下來，我軍傷亡恐怕會很大。真打到那個地步，我們就算攻下了易京，也是一場慘勝。”
王寧沉默了很久，最後還是開口道：“明天繼續打，但不要全力壓上，保持試探的力度。”
“再打四天，如果攻不下來，咱們再換別的打法。”
”。諾“
。道應聲齊將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