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將盡。
就在公孫度和趙琦戰的熱火朝天之際。
襄平北門。
城門悄然推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兩千三百遼東鐵騎如暗夜幽靈，悄無聲息地湧出城門。
馬蹄裹氈，踏在凍土上只發出沉悶的“噗噗”聲，像大地在低聲嗚咽。
騎兵們伏低身子，緊貼馬背，藉著夜色掩護向前疾馳。
每個人都將身體壓到最低，像貼在馬背上的一張皮。
戰馬似乎也感受到了氣氛的凝重，沒有一聲嘶鳴，只有粗重的鼻息在寒夜中化作白霧。
公孫康在隊伍中央，伏在馬背上，一手持韁，一手握刀。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公孫恭。
“恭弟。”
公孫康壓低聲音喊道。
“跟緊我。”
公孫恭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應答。
兩千三百騎，像一條黑色的河流，在夜色中無聲地流淌。
但北門外並非空曠無人。
龐統的一萬中央步兵營早已埋伏在暗處。
他們伏在土坡後面，屏息凝神，像一群等待獵物的獵人。
遼東鐵騎衝出北門不過一里左右——
“殺！”
就在此時喊殺聲驟起，聲震四野。
數千支火把同時亮起，從黑暗中燃起，將北門外曠野照得如同白晝。
遼東鐵騎的夜視優勢瞬間喪失，眼前一片火海，什麼都看不清。戰馬受驚，前蹄揚起，發出驚恐的嘶鳴。
公孫康勒馬停住。
他眯起眼睛，在刺目的火光中掃視前方。
黑壓壓的敵軍陣列橫在前面，像一堵鐵牆。
兩翼也有火光閃動——敵軍在包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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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的兵敵名一又了穿刺他，手在刀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