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重大,指望不上駱思恭了。”
終究是敢於在暗中走私京營軍械,一身膽識遠非尋常人能夠比擬,不過喘息的功夫,恭順侯吳汝胤便迅速做出了決斷,並在吳忠有些驚恐的眼神中吩咐道:“派人去霍府,趁著錦衣衛尚未有所行動之前,送霍維華上路吧。”
“侯爺?!”
吳忠的瞳孔驟然放大,澀然的低吼聲也隨之響起。
霍維華可是正兒八經的兵部尚書,哪怕其自身在朝中的根基不足,但分量也不是侯國興,客光先等人能相提並論的。
尤其是侯國興和客光先前腳剛被抄家,霍維華後腳便被“滅口”,這但凡是個明眼人都能夠瞧出來背後的蹊蹺。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難道你要等到錦衣衛查到霍維華的頭上,才知道後悔嗎?”
“霍維華昔日能夠為了自身的權勢投靠我等,明日便能再度改換門庭,將我等都供出來。”
“趁著還來得及,趕緊去送他上路。”
迎著吳忠驚疑不定的眼神,恭順侯吳汝胤怒氣衝衝的提高了聲音,言語間絲毫沒有將一位部堂高官的性命放在心上。
霍維華算是他和客氏集團之間最為重要的“中間人”,只要霍維華閉嘴,那由侯國興和客光先等人引起的這團火暫時便不會燒到他的身上。
“遵令。”
見吳汝胤態度堅決,吳忠也不敢再勸,匆匆點了點頭之後便腳步踉蹌的朝著外間而去,但耳邊很快又響起了吳汝胤的叮囑聲:“記得做的漂亮點。”
不知怎地,他心中隱隱有些預感,往日風平浪靜的日子怕是一去不復返了。
...
...
“一群色令智昏的蠢貨!”
“壞了本侯的大事!”
望著吳忠漸行漸遠的背影,原本已是逐漸冷靜下來的恭順侯吳汝胤再度激動起來,朝著紫禁城的方向振臂高呼,臉龐扭曲的厲害。
這兩日朝中科道言官彈劾魏忠賢,指責其不敬帝后的奏本自然是出自他的手筆。
他本是想借此斷了那魏忠賢的生路,誰曾想弄巧成拙,將侯國興和客光先送到了詔獄裡,瞬間便讓他陷入了被動。
為今之計,他也只能“及時止損”,將兵部尚書霍維華推出去,來保全自己了。
“廢物,一群廢物!”
吳汝胤越想越氣,桌案上擺放的公文和瓷器均被他狠狠的推到了地面。
他好不容易才將霍維華收為己用,打算將京營的虧空盡數推到“禍國殃民”的魏忠賢身上,哪曾想最終因客光先的優柔寡斷而前功盡棄。
此事過後,就算紫禁城中的小皇帝反應在遲鈍,也能從中嗅到一絲陰謀的味道。
一旦小皇帝透過蛛絲馬跡,查到京營的頭上,或者遼鎮的將校們察覺到了端倪,那他苦心編織的那張遮羞布便會被瞬間撕開。
。了過好不是怕子日的後日他,象想以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