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人在背後煽風點火,或者想要藉此討好自己?
“稚文兄,這你可就冤枉我了..”
“我哪裡有這般大的能量..”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審視,東閣大學士楊景辰心中雖有不滿,但考慮到自己的立場以及錢龍錫的身份地位,也只能耐著性子,老老實實解釋道:“更何況,那督查院向來是你們東林的地盤,我怎麼可能使喚的的動那些御史言官?”
“不是你?”
聞言,錢龍錫眼中的寒冷略有融化,但整個人還是顯得茫然不解:“那還能是誰呢..”
“今日說話的那些御史言官,老夫雖不敢說認個七七八八,但也瞧見不少熟面孔,確實都是督查院的老人了..”
其實在錢龍錫的內心深處也不相信眼前這位前不久剛“臨陣倒戈”的閹黨成員有能力驅使督查院的御史,一齊彈劾當朝首輔,但今日這狀況實在是出乎他的預料。
“稚文兄,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彼此相顧片刻,楊景辰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有些激動的出聲道:“是首輔主政無方,早已惹得百官不滿;而稚文兄你人心所向,那些御史言官們方才齊齊出聲彈劾首輔。”
咦?
聽了楊景辰的這番解釋之後,錢龍錫臉色肉眼可見的漲紅了起來,眼中的冰冷也消失不見,忍不住喃喃自語道:“人心所向?”
他有這麼高的威望嗎?他自己怎麼不知道呢...
“極有可能!”
不同於驚疑不定的錢龍錫,楊景辰倒是顯得信心十足,聲音愈發尖銳:“當初天子尚在淺邸時,稚文兄便曾為天子教學,這份功績誰人能比?”
“按照民間的說法,稚文兄便是帝師吶!”
嘶!
一語作罷,饒是穩重如錢龍錫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呼吸愈發急促,腦海中的那些懷疑也被一點點抹除。
楊景辰這話聽上去倒是有些道理。
首先李標作為當朝首輔,卻進宮勸諫天子,阻撓張鶴鳴和袁崇煥官復原職是公認的事實;其次他錢龍錫乃是“帝師”,在天子心目中的地位遠非李標能夠比擬。
此等情況之下,今日那些御史言官們還真有可能是發自內心的“不滿”首輔李標,方才一齊出言彈劾的。
既如此的話,那他便坦然受之?
瞧著楊景辰那滿臉巴結討好的模樣,錢龍錫也忍不住搖了搖頭,書房中的氣氛驟然升溫。
在心照不宣的笑聲中,楊景辰和錢龍錫均是下意識忽略了現任督查院的最高行政長官正是在“閹黨”內部,僅次於魏忠賢的二號人物,崔呈秀。
在他們的潛意識中,督查院從始至終都是他們“東林黨”的大本營,崔呈秀不過是一個外人罷了。
...
...
崔呈秀,薊州人,曾夜走魏忠賢所,叩頭涕泣,乞為養子,遂為忠賢腹心。
。野朝傾勢,赫烜出,紀憲權兵握,史都左兼保太子太加,殿極皇,月十年六啟天
>>榷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