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鎮將校皆是學生昔日的舊部。”
“學生只需一聲令下,便可令兵卒們搞些動靜出來..”
“屆時,便是我等的機會!”
幽靜的書房中,袁崇煥的聲音猶如鬼魅,讓為官多年的次輔錢龍錫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眼中泛起一絲驚恐。
“袁崇煥,你瘋了?”
下一秒,錢龍錫拍案而起,牙呲欲裂的盯著眼前瘋癲到讓他有些陌生的袁崇煥。
這個萬曆四十七年才剛剛進士及第的“新兵蛋子”竟敢如此喪心病狂,妄圖透過要挾中樞的方式官復原職?
“次輔大人,學生很冷靜!”
面對著錢龍錫的審視,袁崇煥略顯收斂了身上的氣勢,但臉上卻瞧不出半點退縮的模樣。
俗話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打太祖建國稱帝的那天起,地方上那些擁兵自重的土司們只要鬧得不是太過分,哪回不是朝廷上趕著“息事寧人”?
至於邊軍士卒因“欠餉”而譁變的例子更是不勝列舉。
當年武宗皇帝御駕南巡,隨行的邊軍和京營兵卒不就曾因賞賜、糧餉不到位的情況多次出現譁變騷動,甚至有一回還直接驚動了武宗皇帝的聖駕。
可鬧到最後,有人因此而獲罪嗎?
沒有。
因為法不責眾。
“你糊塗!”
“遼鎮干係重大,倘若真的有個三長兩短,讓建奴乘虛而入,你我都是朝廷的罪人!”
“收手吧,元素!”
瞧著眼神堅毅,似乎已經篤定主意的袁崇煥,次輔錢龍錫也不禁放緩了語氣,妄圖以朝廷大義讓袁崇煥打消這個聽上去有些瘋狂的念頭,不過他那閃爍不定的眼神卻是出賣了其複雜的內心。
“次輔明鑑!”
“建奴此前兩次於錦州城外折戟沉沙,暫且無力來犯,況且遼鎮即將大雪封路,縱使自幼在這等環境長大的建奴也是寸步難行。”
“學生保證,遼鎮固若金湯。”
或許是察覺到錢龍錫逐漸鬆動的態度,或許是知曉自己無路可退,袁崇煥緊接著又從懷中摸出了一封輿圖,簡單介紹了遼鎮當下的形勢,以及建奴想要在寒冬臘月興兵所面臨的困難。
聞言,錢龍錫面無表情,只是死死盯著臉色漲紅的袁崇煥,好半晌才擠出了一句氣若游絲的低喃:“說說你的計劃。”
成了!
饒是知曉眼前的次輔錢龍錫必然和自己一樣不甘心就此“落幕”,但當親耳聽聞錢龍錫如此表態之後,袁崇煥還是忍不住緊握雙拳,呼吸急促。
“敢叫次輔知曉,現遼東副總兵祖大壽,趙率教,參將何可綱等人皆為學生昔日舊部。”
”。卒士先必戰每,銳戰百乃騎鐵下麾,遠寧居世壽大祖中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