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樓總裁辦。
晏南星拉開辦公椅，把自己砸進椅背裡。
她閉上眼，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那臺碎屏手機扔在實木桌面上。
祁淵跟進來，關上門。
空調冷風打在他發燙的後脖頸上。
他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放在桌上。
水杯撞擊桌面，發出輕響。
晏南星沒睜眼，睫毛還在輕微顫動。
“恆太的這筆錢，我談了一個月。”
她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疲憊。
“三千萬過橋資金。下週還不給銀行，公司就要被強制執行清算了。”
祁淵沒接話。
他看著晏南星緊皺的眉頭。
那幾道很深的川字紋，刺得他眼窩子酸。
他拉開旁邊的一張椅子坐下，手插進褲兜。
手腕上的磨砂手環內側，金屬觸點開始發熱。
瑩綠色的數字跳動。
60跳到68。
再跳到75。
在80的紅線上來回試探。
暗網直播大廳。
北歐地下掩體的警報燈還沒徹底涼透。
又開始閃爍刺眼的黃光。
“他又怎麼了？！”
貪狼抓著自己的光頭，頭皮被摳出血絲。
“那個富二代不是滾了嗎？！”
金髮情報官手指在鍵盤上敲出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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