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晏總還在呢。怎麼了劉行長？貸款的事我們還在籌錢……”
“不是貸款。”
劉行長嚥了一口極大的唾沫。
“剛才有十六筆海外鉅額資金，透過國際結算通道。”
“同時打進了你們的對公基本戶。”
錢總監腦子有點懵。
“多……多少？”
“一百個億。無附加條件風險投資。免息，不佔股。”
劉行長的聲音在發抖。
“老錢，你們晏總是不是背地裡認識華爾街的活財神？”
錢總監手一鬆。
聽筒砸在桌子上，發出刺耳的忙音。
他盯著電腦螢幕上彈出的銀行到賬簡訊提示。
那後面一連串的零。
看得他眼暈。
十五樓總裁辦。
晏南星正在用碎屏手機給幾個老朋友發借錢簡訊。
發出去五條，全石沉大海。
她咬著嘴唇，眼眶有些發紅。
“砰。”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錢總監像一顆肉球一樣滾了進來。
他跑得太急，左腳絆右腳，直接跪在晏南星辦公桌前。
“晏總……晏總！”
錢總監舉著一張剛打印出來的銀行回執單。
紙在半空中抖得嘩嘩響。
晏南星嚇了一跳，站起身。
“錢總監，你這是幹什麼？銀行來催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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