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祁淵的後背撞在會議室的白色書寫板上。
白板發出一聲沉悶的空洞響聲。
放在白板托盤裡的黑色馬克筆被震了下來。
“啪嗒”掉在羊毛地毯上，滾進會議桌底下。
晏南星的手死死攥著他那件脫線的白襯衫衣領。
力氣大得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兩人貼得很近。
晏南星的胸口劇烈起伏。
溫熱的呼吸帶著一點薄荷糖的冷香，打在祁淵的下巴上。
她仰著頭，一雙眼睛因為熬夜佈滿血絲，透著審視的鋒芒。
“裝夠了嗎。”
晏南星的聲音很低，像壓抑著火山的熔岩。
她盯著祁淵那雙永遠波瀾不驚的眼睛。
“這幾個月，你就在我旁邊看戲，看得很爽是吧？”
祁淵手裡還端著那個保溫杯。
他被按在白板上，姿勢有點彆扭。
杯裡的枸杞水差點灑出來。
他舉起保溫杯，小心翼翼地晃了晃。
“晏總，水灑了燙手。”
晏南星根本沒鬆手，反而抓得更緊了。
“祁淵。”
她咬著牙，一字一頓。
“別再拿什麼錦鯉光環和風水學忽悠我。”
“我沒那麼蠢。”
她用另一隻手指著那塊黑掉的巨型螢幕。
“十二個全球頂級的財閥。羅斯柴爾德、華爾街、中東油王。”
“這十二個人隨便打個噴嚏，全球股市都要抖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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