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歐，地下防核掩體。
三方最高加密影片連線裡，死一般的寂靜。
貪狼坐在綠漆彈藥箱上。
手裡捏著半截雪茄，火星早滅了。
菸灰掉在戰術背心上，他沒去撣。
頭頂排氣扇的嗡嗡聲，在此刻顯得格外吵鬧。
螢幕左側，華爾街的史密斯扯著真絲領帶。
領結早就歪到了一邊。
領帶勒得他脖子發紅，喘氣聲像壞掉的風箱。
右側的倫敦古堡裡。
老金端著骨瓷茶杯。
手抖得像帕金森發作。
茶水順著杯沿晃出來，淅淅瀝瀝灑在價值連城的波斯地毯上。
洇出一大片深褐色的水漬。
主螢幕上。
那段祁淵編造的“橋洞老乞丐”音訊。
綠色的聲波圖還靜止在畫面中央。
“這根本不是故事。”
史密斯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嘶啞。
他一把將領帶扯下來，砸在紅木辦公桌上。
“隨身碟？黑料？一次性底牌？”
“這哪是說給晏南星聽的？這是在敲打我們！”
史密斯雙眼佈滿紅血絲，像一頭被逼到牆角的困獸。
“他手裡捏著能摧毀一個國家的物理武力。”
“還用得著什麼狗屁黑料和隨身碟？”
他重重捶了一下桌面。
“他這是在告訴我們，我們的命脈、我們的所有家底，全在這個空殼隨身碟的隱喻裡！”
貪狼摸了一把光頭上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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