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種讓他心跳加速的煩躁感也跟著消失了。
手環早就不燙了。
祁淵把抹布丟進水槽。
他很不爽。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幾次了？
每次他剛提起一點幹架的興致，對面就先一步撤了。
就不能讓他痛痛快快地出一次拳嗎。
他從褲兜裡摸出那把邁巴赫的車鑰匙。
邁開腿往電梯走去。
他倒要看看，是誰在他剛洗完的車前面搞鬼。
電梯下行。
失重感讓胃部微微上頂。
“叮。”
地下二層到了。
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一股濃郁的棕櫚蠟甜香味飄了進來。
祁淵走出電梯。
順著氣味看向B區08號車位。
他愣住了。
那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原位。
但是，它太亮了。
亮得在昏暗的地下室裡，車身都在反著頭頂的白熾燈光。
車漆表面像覆了一層流動的黑水。
這根本不是他昨天拿著海綿蹭出來的效果。
祁淵走近兩步。
地上沒有碎玻璃，沒有鐵錘。
只有幾個很淺的帶泥腳印，也被拖把粗略地擦過。
空氣裡除了車蠟味，沒有任何活人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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