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屁股從嘴裡掉下來，砸在油漆桶蓋上。
他點開銀行APP。
重新整理。
餘額從250.5元，變成了100,250.5元。
大飛揉了揉眼睛。
他數了兩遍那一串零。
旁邊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
爛牙駒盯著自己的手機，張著一張長滿黃牙的嘴。
下巴快掉到了肚臍眼上。
後面的三十個小弟全停下了動作。
沒人去拉橫幅了。
空氣在廣場上凝固了三秒。
只有噴泉的水聲在響。
大飛慢慢抬起頭。
看向爛牙駒那張滿是痘印的臉。
爛牙駒也恰好抬起頭，眼睛通紅地看著大飛。
“你也收到了？”大飛嚥了口唾沫。
“十萬預付。”爛牙駒聲音發抖。
大飛沒再廢話。
他攥緊了右拳，腰部猛地發力。
毫無徵兆地一拳掄了出去。
結結實實砸在爛牙駒的鼻樑上。
“咔嚓。”
軟骨斷裂的聲音清脆悅耳。
爛牙駒的鼻血瞬間飆了出來，整個人往後仰倒，砸在橫幅上。
“叮。”
大飛的手機立刻震了一下。
“轉入100,00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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