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巴赫的喇叭聲還在街道上回蕩。
晏南星半張著嘴。
手指還按在方向盤的喇叭蓋上。
街角的畫面太有衝擊力了。
黃毛跪在地上死命磕頭，額頭上一片血汙。
黑衣大漢雙手捧著軟中華，腰彎得像只煮熟的蝦米。
後面幾百號滿臉橫肉的壯漢，齊刷刷彎腰。
像一排排被風吹倒的莊稼。
幽靈聽到喇叭聲，餘光瞥見車裡的晏南星。
他心臟漏跳了一拍。
那是淵神的老婆。
這要是讓她看出破綻，淵神一個不高興。
在場的人全得變肉泥。
幽靈猛地直起身。
他把那條軟中華往祁淵懷裡一塞。
一把揪住地上阿杰的衣領，單手把這個一百多斤的青年提了起來。
“收隊！發傳單去！”
幽靈嗓子發乾，吼了一嗓子。
幾百個頂尖殺手如蒙大赦。
轉眼的功夫，人群像炸開的馬蜂窩。
有人鑽進便利店，有人跳上電動三輪車。
五秒鐘不到。
整條街空蕩蕩的，連一片紙屑都沒留下。
只剩下那個攤煎餅的胖大媽。
推著三輪車狂蹬。
車軲轆在柏油路上擦出火星子，拐進了另一條巷子。
晏南星推開車門。
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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